“这个药会有些凉,忍耐一下。”跪在床上,池清将药膏拿在手里,对白沫澄轻声说道。紧接着,她把棉被从上面推上去,一向推到白沫澄的腹间才停下来。见对方格外拘束的把两条腿夹得死紧,连一点裂缝都没有。
“我...还没。”白沫澄实话实说,她晓得,本身的任何事情都没体例瞒过池清。
如果说,池清的俄然呈现让白沫澄感觉惊奇。那么,现在池清的表示就更是让她惊诧非常。白沫澄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要求帮本身做那种事,想到本身伤的处所,白沫澄呆呆的看着池清,直让后者感觉本身就是一个借着美意想去欺负小女孩的好人。
深知本身的行迹已经透露,池清无法的摇点头,迎着白沫澄错愕又忐忑的目光,站到床边。见对方快速的把手藏在棉被里,却忘了挡住她本身的身材。池清把餐盘放到桌旁,又替白沫澄把那只感染着药膏的手拉出来,将其擦洁净。
小沫,我真的很但愿能够和你一向在一起,但我总有一天会伤害你。我不晓得如许做是不是对你最好的,但我明白,我毫不是一个好的恋人。以是,多爱你本身一些,别再这么爱我,好不好?
全部过程,她们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白沫澄如何都没想到池清会在这个时候出去,更不晓得对方到底在门口待了多久。想到本身刚才上药的模样很能够被池清看了去,白沫澄现在恨不得找一个洞钻出来,或者是变成一只要壳的蜗牛或乌龟。
不想让白沫澄多等,池洗濯完手便早早的出来,并把刚才在浴室里的设法全数抛到脑后,以免让白沫澄看出端倪。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帮白沫澄涂药,让此人被本身弄伤的身材快些好起来。
可贵看到白沫澄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池清不恼也不动,就任由她这么抱着本身,同时伸脱手去抚摩白沫澄的肩膀。过了好久,感到手指所处的通道放松了很多,池清才缓缓挪动起手指,把手上的药涂抹在柔滑的内壁之上。
为本身上药这类事对常常受伤的白沫澄来讲绝对是家常便饭,只是,为这类处所上药,她倒是真正的第一次。因为内心的羞怯,白沫澄将棉被一向盖到脖子上面,只把那只带有药膏的手伸出来,在被子内里上药。
现在,在她一无统统之际,这个叫白沫澄的女人重新回到她身边。替她赶走孤傲,也给了她好久未曾体味过的欢愉。池清想,如果她们两个能够一向像现在如许持续下去,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只是,即便她们早已做便了统统恋人都会做的事。血脉,毕竟是没法窜改。本身究竟还能够无私多久?或者说,还能具有她多久呢?
池清只是看着如许的白沫澄便感觉内心一热,连带着身材也一起躁动起来。她明白这类感受是甚么,却又为本身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这类感受而感到惭愧。她已经伤了白沫澄太多次,这回,是真的够了。
氛围变得含混起来,而池清手上的行动也不再纯真,而是变成了极具挑逗性的慢入浅出。情爱夸姣到让人迷离,心驰神驰,即便晓得那会是错的,也会有无数人宁肯撞到头破血流,也要向爱情挨近。
池清说着,也不等白沫澄答复,便坐到床边,把阿谁把身材裹在棉被里的人抱到怀里。腰部靠在池清的腿上,让白沫澄酸疼的部位获得比如按摩过后的温馨感。她展开眼,看着池清悬在上方的脸,俄然感觉,这一刻的本身,真的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