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片黑压压的军队如海潮般推移过来。
“青龙将军的引魂幡?”
南宫兜铃不答话,只是冷静的抽出腰间的青龙引魂幡,抖开光鲜的黄幡布,举在头顶,幡吊颈挂的铜铃铛叮铃铃响动。
“对于一个女孩子家家也要用上弓箭手,你这个大丈夫的气度挺宽大的嘛。”
“他的军队以及流沙将军的军队,都已经移交到我手上,归我统领,就算有引魂幡,也不必服从。”
“这点不劳你操心。”南宫兜铃对他身后的兵士说:“我不是来求你们的,我是来号令你们掉头,不准撤退,正面和燕国兵士迎敌,尽你们的职责保卫国土,免得诸多布衣百姓遭到生灵涂炭。”
“你如何晓得?你能预知将来?”
石楠将军大喝:“你们谁也不准动!违背者,当场处决!你们现在是我的扈从,不该服从戋戋一面军幡的号令!”
“临阵脱逃,你们底子不配当兵士。你们可晓得,因为你们逃窜,燕国的兵士将要踏平多少个无辜的村庄?连你们都不肯庇护百姓,岂不是生生把这些百姓赶进死路?丢弃百姓于水深炽热而不顾,在危难关头只想着自保逃脱,你们算哪门子的兵士!将百姓留给豺狼,和直接杀人有甚么不同!”
“青龙是叛民贼,这女子是燕国的特工,都不是好人!我们要警戒!”
“看模样是压服不了你。”南宫兜铃举着青龙引魂幡,对统统兵士号令,“这面军幡造出来时,青龙将军曾经叨教过赵王,赵王也亲口承诺过青龙将军,不管他是死是活,有没有在场,只要执拿此幡者所下达的号令,之前跟随过青龙将军的兵士,都得从命!那四百人在那里!在鸢尾关战役到傍晚日落,终究死里逃生的的四百二十七人,还是个懦夫的话,都给我站出来!”
“女人也能当法师?”石楠将军哈哈笑两声,“别混闹,你一个小女子抛头露面的跑到疆场上来,今后还能嫁的出去?”
他吼怒,“哪个违逆的叛徒敢对本将军用箭?”
石楠将军说:“正面迎战对我们倒霉,我方不是没和燕贼比武过,他们有战车,导致我方丧失了......”
“感谢提示,但是目前你要担忧的事情,应当是这个。”南宫兜铃放慢马蹄的速率。
“别慌,一个女人罢了。”石楠将军走到能看清南宫兜铃脸部表面的位置,“我乃赵王亲口指派,前来鸢尾关交战的石楠大将军,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