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狠狠踹他:“神经病,叫你惹我!”
我走到蓝脂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索,那些人天然不敢拦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蓝脂,垂垂走远。
卫子倾俄然再次压上我,指尖滑上我的腰侧,眸光变暗:“你再说。”
我冷酷地看着他,鄙夷道:“笨伯,你当然画不出!”
我始终逃不开他的无所不在,只能阴恻恻地瞪着他:“我舍得!”
卫子倾直接抱起我,低头,冲我得瑟一笑:“那我直接带你去泡温泉。”
“郡主,蓝脂在这里!”
卫子弦将我压在前面,挑起眉,魅惑地抬上我的脸:“你要看?”
卫子倾的舌尖,狠狠追逐,获得着我的,他口齿不清地咕哝着:“不要,娘子舍不得我。”
我的手在画卷上,缓缓描画着南山湖的水,当日的船,但是,却始终画不出我和卫子倾的面貌。
卫子倾不躲不闪,我却别扭地不打他,独自瞪着他,他缠上我的腰,奸刁地看着我:“娘子,你最都雅,你是画不出的。”
卫子倾抬起我的脸,眸光深深看进我的眼底,密意款款地抱紧我:“我晓得。秋惑,你甚么时候嫁给我?我用生生世世,画你的面貌。”
我冷冷说道:“哪儿都不去。”
哼!
和卫子弦胶葛太久,我可算逮着机遇节制住他,这个时候,卫子弦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呆呆地看着我。
卫子弦俄然凑上我的脖颈,转过我的脸,引诱一笑:“是在等我么?秋惑,我娶你,你会回绝么?”
我不晓得这混蛋还会做甚么。
“好。”
卫子倾俄然压上我,收紧我的身材,眸光含着勾引,含着薄怒:“娘子,你再说。”
卫子弦的指尖,悄悄按着我的锁骨,含混地枕在我的肩上:“不,是隽誉在外。”
卫子倾嘟起嘴,靠近我的脸,眸光炙热:“娘子,彻夜我带你去哪儿?”
“你不说话,更敬爱,是在让我吻你么?”
红色的沙岸上,卫子倾悄悄褪去我的袜子,将我背在他的身上,就这么,背着我,在沙子上缓缓走着。
再次翻开画卷,我用墨笔,悄悄荟聚南山的色彩,南山的清气,却始终画不出卫子倾的涓滴。
卫子倾贴上我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带着他特有的宠溺:“那我该如何办?”
我暗自生着闷气,全部身材却被少年紧紧箍在怀中,任由我如何挣扎,他始终不放手,却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