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昏昏沉沉病重时对此还没甚么感触,独一的复苏时候也都把精力用来保持淡定了。现在两人相互打脸戳伤口,她经心庇护的奥妙也透露,便再也淡定不起来了。前两天她病得人事不知的时候,欧阳克叫了这个堆栈的掌柜娘子来服侍陆锦,这时候天然没有。
欧阳克看一座白团团的被子山上暴露来一颗小脑袋,那小脸上有不安中强撑的安静,眉眼里又模糊有一丝夸耀般的对劲,再想想本身刚才看到的美景,不由得低笑道,“你腰可真细。”
两人间悠长地沉默着,欧阳克冷静地想着苦衷,陆锦持续坐在床上斜倚着墙闭目养神,直到她感到内急。
现在嘛,欧阳克看看五步外的浴桶,他是至心猎奇陆锦筹算如何不让他看到。
欧阳克歹意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把衣服掀了。”
捂着鼻子的欧阳克暗骂了几声无耻,可也只能在脸皮厚度上再次败下阵来,等他叫了伴计清算了残局,陆锦早已窝在被子里睡得熟了。
欧阳克听到她动静回神,还没发明她的企图,先对着陆锦身上的米红色中衣嘲笑两声,先前陆锦看着他时,除了最后几天欧阳克惨遭陆锦撕衣,两人都很自发地和衣而睡,可这时陆锦日日躺在床上要人服侍换洗,再穿外套就太费事了。
我X!陆锦恼羞成怒地把被子往头顶一蒙,直接在被子里换了洁净衣服钻出来,湿被子一翻,自去一边坐着梳理打结的头发,再不肯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实在太少了点,但是都这个点了……人家前次写到四点多更新都木人表扬的说……
至于声音气味……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