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禾低低一笑,声音如同暗夜的撒旦,“这么稚嫩又夸姣的皮郛,做我案前的人皮灯笼岂不完美?”
皇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本来镜禾是想把花拾欢的皮扒下来做人皮灯笼,这镜禾公然比她还要狠上十倍百倍。她摸了摸本身脸上这几日较着变得更加光滑的肌肤,花拾欢给她的药果然非常有效,在没查清花拾欢的秘闻前就让她死,她还真是有几分舍不得。
花拾欢本想借此把镜禾脸上的面具打下来看看这厮到底长甚么模样,却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他,直接一掌扑了个空。
镜禾轻哼一声:“这么短长,还不是被你等闲就迷晕了。”说着他低下头用手在花拾欢脸颊上悄悄拂过,叹道:“倒是长着一副好皮郛。”这抚摩也是蜻蜓点水,但花拾欢刹时感受一股彻骨的酷寒从脸颊上直接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这还是个会呼吸的人吗?手比她化作蛇身时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