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杖责的事在宫里传开了,那些一心攀附权贵的宫女们纷繁夹紧了尾巴,再不敢逾矩半分,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方才外头看到的轿撵,仿佛是齐妃的?”楚遥挑眉问道。
跟着公主的表示,清欢便凑畴昔听主子对她私语交代了一番,只见她满脸惊奇,末端却有几分踌躇,如果如公主交代的去做,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了?
不过睿武帝晓得这件事以后迟迟没有作为,宫里人也就只能伸长了脖子坐等好戏退场了。
“一个宫女,即使美若天仙,也不值得二哥这般失了分寸,除非……”楚遥俄然浑身一震,蓦地展开眼睛。
“这事透着些古怪。”楚遥眼底闪过精光,沉默不语。
以后两日,关于青柠肩头的胎记和那些异象的事公然传到了睿武帝的耳中,同时传到他那儿的另有另一件事。
楚遥沉默不语,她没有证据证明青柠的事同五皇子楚天励有关,但是有了宿世的经历,她现在便是甚么事都会先想到玉粹宫那对母子,在别人眼里他们一个是谨言慎行的薛容华,一个是循分守己的五皇子,但是在楚遥眼里,他们倒是野心勃勃。
“娘娘火线才还叨念着想吃桂花年糕,果然是母女连心,公主这不就送来了么?”皇后身边最得力的云姑老远就见到楚遥的轿撵,赶紧迎了上去,清欢一将手里的食盒递畴昔,云姑便笑了起来。
“传闻,齐妃娘娘晓得二皇子被杖责的事,便派了人去把青柠送走,不过二皇子脱手拦了下来,现在人还在二皇子那儿。”二皇子固然刚愎自用,但是却很孝敬,极听齐妃娘娘的话,这一次他为了个小宫女,不止获咎了皇上,连自家母妃的话都不听,更加让人感觉可疑。
见主子思考起来,清欢也不言语,温馨地立在边上。
楚遥悄悄一笑,眼底闪过精光,淡淡道:“既然五哥费经心机地安排了这些事,天然不能让他的心机白搭了才是。”
“公首要帮二皇子么?”清欢瞧着主子变幻莫测的神情,忍不住扣问。
虽说睿武帝最正视三皇子,他又是皇后嫡子,确有担当的资格,但是睿武帝现在正值丁壮,三皇子便有了帝王之相……这事,可算不上甚么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