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子娇羞的模样,南慕封的眸中闪过一抹庞大,他忍不住感喟一声:“晗烟,今后表哥定为你选一名良婿……”
南忠公本也是要跟着一起来行围的,谁料解缆前几日偶感风寒,大夫人留下来照顾他,杜晗烟便没了来由一起跟来,总不能她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家跟着表哥出行在外,白白惹人闲话,再说南慕封只字不提,她也不能不顾矜持地跟了来。
他一向都晓得晗烟对他的豪情,也晓得爹爹成心将她许给他为妻,只是他有着更大的野心,他不肯成为碌碌有为担当爵位的世子,更不肯南家就此式微,他是南忠公世子,他比任何人都感受获得旁人的轻视和忽视,堂堂世子爷却如权贵之子都不如,这般的摧辱让他情何故堪?
“傻丫头,不过分开了几日,那里就能看得出瘦了……”南慕封轻笑出声,伸手撩开散落在额前的刘海,“估计行围也没几日,你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归去好了,你再单独归去我也不放心。”
“我真能留下来吗?”杜晗烟眸子一亮,非常高兴。
“本日见到了几位皇子,皆是风采夺人……只是在晗烟内心,表哥倒是最超卓的。”最后那句话,轻得跟小猫叫似的。
“恩。”南慕封刮了刮她的鼻子,讽刺她,“傻丫头。”
“你这又是何必……”南慕封抿紧了唇,神情微怔。
“府里没甚么大事,只是前几日姑母做了恶梦,说是梦见表哥在围场受了伤,我听着内心担忧,便想过来看一看。”杜晗烟低着头,垂着视线,怯怯地说道,“我不会给表哥添费事的,我就过来看看你,明日就归去。”
单单是一只木盒,便代价不菲,这倒是让杜晗烟起了兴趣,想看一看公主殿下所送的玉佩,会不会是买椟还珠了。
“表哥的苦,晗烟明白……”她咬了咬牙,不顾矜持地投入男人的怀里,紧闭着眸,忽视他的生硬,低声呢喃,“非论表哥今后娶的是谁,只要……只要给晗烟一个小小的眼神,让晗烟晓得表哥内心是有晗烟的,便够了。”
只是,男人永久不会为女人窜改,特别是像南慕封如许有着大野心的男人,即便他偶尔也会为晗烟的善解人意生出几用心动,但是很快就会规复明智。
“好标致……”翻开木盒,杜晗烟忍不住收回赞叹,一块琼脂玉佩躺在木盒当中,精美的刻工,让本就津润的琼脂玉更美上了几分。
“晗烟……”南慕封心机深沉,面对这个本身从小宠着长大的表妹倒是硬不下心肠。
当初他和楚遥第一次相遇是在御书房,楚遥对他的敌意非常较着,贰心有迷惑,亦有不甘,但是他还是摆出了君子的态度,非常漂亮地安然面对本身的错处,悄悄对公主留了心。
娇气的女子说着如此勉强责备的话语,任凭再铁石心肠的人,都硬不下心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