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们又一次猜错了,因为楚遥不但没有厉声斥责,反而似是而非地淡笑:“这就要问本宫的父皇和母后了,不过么……世事无绝对,不是么?”
琼华宴一向持续到晚宴结束,楚遥才将面露怠倦的皇后送归去,她在凤藻宫逗留了半个时候,便又去了御书房,但是倒是同睿武帝伶仃面谈好久,李公公将宫人们都赶到远处,只他和清欢二人装聋做耳地留在门外候着。
“甚么传言?”楚遥拧眉,冷声问道。
世人纷繁对这位直言不讳的公子起了钦慕之情,公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敢问出如许的题目,实在是艺高人胆小。
“既然不是这个意义,陈大报酬何大庭广众之下损本宫清誉?”一个大帽子就这么扣到陈大人头上,压得他不敢昂首。
这位陈大人不过是翰林院一个七品小官,入仕时倒也有几分狷介,只是在翰林院呆了几年还是原地踏步,官位没甚么长进,倒是学会了很多趋炎附势的把戏,他觉得攀上南慕封便能跟着一同扶摇直上,天然是冒死地殷勤奉迎,帮他说好话了,只是没想到拥戴的人很多,公主倒是直直地挑上了他,实在是让他有苦说不出。
这时候,皇后才终究开口圆场:“好了小七,大师不过是体贴你罢了,你就别闹孩子脾气了……本日是琼华之宴,大师要经心才好。”
现在再看,仍然是雾里看花,但是文皇后倒是必定了小七待南慕封偶然,不然以她那般护短的性子又如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南慕封当众尴尬,她这番诘责虽是对着陈氏,实际上不恰是对着南慕封么?
就如许,关于公主婚事便就此揭过,世人纷繁默契地不再提起,只是还是有些世家后辈会献礼给公主,她倒也是通盘领受,并没有再呈现如方才吴世子那样的事,想来那些个世家后辈不过是想在皇室面前混个好印象罢了。
旋即,便听到了楚遥的嘲笑:“真是好笑,本宫居于深宫,世子爷驰驱在外,你我二人不过见了几面,却有人无事生非,毁我二人清誉,本宫定要彻查一番,将此等暴虐之人揪出来,不然难消本宫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