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凌月斜躺在软塌之上,听着墨月所呈报的动静,双眸微微眯起,最后捻起面前小几上的一颗嫣红的草莓,放入口中,品着嘴中的甜腻,唇角缓缓勾起:“想不到一趟江南之行还能有如此的结果,真是未曾想到过呢。”
“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她又如何会令青国君王另眼相看。”不等灰衣男人说完,连玉烨便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何况,这一步棋如果成了,挑起青国君王对叶卿寥的思疑是最好不过的,如果不成,也不过是临时之举,于我们并没有过分的影响。”
君墨染目光扫过夙凌月手上的牌位,点头说道:“真是让人惊奇的究竟呢。”那牌位之上雕镂着的名字不是别人恰是那远在京都当中的叶卿寥!
两人所站不远的一处膳楼上,一个华衣男人坐着,墨黑的长发用一根红玉簪子束起,另有大半的披垂在肩上,一身银色镶金边的长袍,显得非常的雍容。那五官倒是如月华般清冷,华贵带着清泠,男人仿佛是这世上最为高贵的存在,便是一举一动之间也带着让人堵塞的华丽。
夙凌月话音才落下,那院子当中顿时涌出了四五个黑衣人,夙凌月目光一闪,抽出腰间的软剑便上前而去。
但是现在这祠堂当中统统井然有序,只是少了守院之人,实在是诡异。
连玉烨说完,便站起了身子,走进了酒楼,明显并不筹算看到夙凌月两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