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刺史听着夙凌月的话,嘴角出现丝丝嘲笑,抬眼看向夙凌月:“郡主这是要屈打成招?”
说着傲然的看了几眼容尘。
夙凌月之前看过屋子里的人,本来也是想着将那位置给之前站出来承认之人的,但是随后她一说到要罢了青州刺史,他一沉吟便喜形于色。固然是个聪明人,但是恃才傲物,并非是一个成大事之人。心中也便否定了此人。
过了不久,墨月便捧了一托盘的物品走了出去,那托盘之上的恰是官印,官服,以及封官玉蝶。
夙凌月却恍若没有看到,对着身边的墨月说道:“墨月,带几小我去刺史府将刺史大人的官印,官服以及封官玉蝶都取了过来。”
倒是坐在门口的那中年人,虽说至始至终都秉承这明哲保身的原则,未曾有过半句言语,但是在她说要刺史之时,对方还是没有半分情感颠簸之意。若说对方看破名利天然是不成能的,那么剩下的便是对方心机深沉。
青州刺史见夙凌月真有要夺职他的意义,不由得急了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夙凌月:“刺史虽是六品,但也是皇上亲封的,你不过是个从二品,也有资格夺职本官!”
在坐之人莫不是垂下了脑袋,不肯出声,便是之前出来发言的男人现在也回到了本身的位置上垂下了脑袋。
青州刺史双腿一颤,不晓得为甚么每次见到面前这个才及笄的女子,他总生出了几分害怕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