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五官虽清秀了些,却也有那么点酒神的架式。
只要别谈情,别说爱。
本王生硬着身子,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对他做出回应。只是让他醉卧在我的怀里,极力的放纵。
他想要的,不是我不想给,而是我给不了。
他一怔,继而惊奇不定的看向本王,问道:“朕昨夜里,没有失态吧?”
去到了屋里,舒景乾命人奉了茶,亲身为本王和姚书云倒了一杯,问道:“不知两位先生,打那里来呢?”
“客气了。”本王接过酒水,状似偶然的问道:“你这外套不错,不知用的甚么材质?”
“是啊,皇上吐得短长,里外都印湿了。”本王答复的极其开阔,趁便弥补了一句:“不过皇上不消担忧,微臣帮您掠过了身子,包管浑身高低,不会有任何异味。”
他酒品一贯不错,特别是在宫里的时候,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以是九分醉意里,总会留着一分明智。可本日,约莫是花前月下,无人在旁,贰表情完整放松了,顺势靠在本王的怀里,摸着本王的脸,道:“皇叔,朕有没有跟你说过,朕喜好你?”
他笑了起来,一双似醉未醉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畅快,道:“朕不是想着逼你,可朕妒性重,看不得你和别人好。”他说着,微微仰起脸,吻上了我的嘴唇,如同山崩于前,虎啸于后,用尽生命里最后的力量和热忱,狠狠地亲吻着本王,乃至用牙齿研磨着,咬了本王几口。
“王爷谈笑了,您的真迹鄙人有幸见过一次,下笔风雷,力透纸背,虽不敢说放眼天下无人能及,可就舒某平生所见,当属第一。”
“哦?”姚书云挑挑眉,“你说他是襄王便罢了,又如何鉴定我是姚大人?”
人间的情情爱爱,本王早就忘了,它是个甚么模样……
本王:……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陪你一辈子也没干系。
初度见面,无风无雪亦无月,只一壶茶,便聊了整整一下午,散席时,宾主尽欢,彼其间都有些相见恨晚。
“那朕现在奉告你,朕喜好你。”他眯着一双醉眼,笑的傻里傻气,“小时候,我跟四哥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做你的王妃,那不是戏语。”
本王皱了一下眉,“皇上是想――”
“那就好。”他悄悄舒了口气,伸手接过了醒酒汤,只喝了一口,俄然看到了本身暴露的胸膛,面上一僵,问道:“是谁给朕脱的衣裳?”
本王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晃了晃手里的酒水,道:“此酒名叫桃花酿,皇上可要尝尝?”
他这话说的非常安然,并无半点恭维的意义,顿了顿又道:“至于品德,有个词叫心正笔正,王爷落笔恢弘,萧洒不羁,正如我本日见到的人,君子如风,凛然正气。目睹为实,鄙人向来不信外头的疯言疯语。”
“过奖了。”他摆摆手,道:“鄙人不过是个贩子,平素和各种人打交道,久了,就能从他们的穿衣打扮,举止辞吐中,猜出他约莫的身份。不想,本日舍间竟能迎来名闻天下的书圣、琴圣两位高朋,真是我舒或人的幸运。”
“那又如何,全天下会操琴的,又不但是姚书云一人。”
“慢着。”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本王的衣袖,道:“你留在这,陪我一会吧。”
“哦?”他似有若无地瞟了本王几眼,问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本王踌躇了着,扯来凳子坐在他的身边,道:“好,我看着你,睡吧。”
“是臣。”本王面色改色的答复,“皇上昨夜里吐酒,把袍子弄脏了,臣大胆,帮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