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燕玖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一脸神游天外的神采,道:“朕要解手。”
这句话仿佛对谁都适应。管你一国之君,还是达官朱紫,贩夫走狗,总归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等等,这里是东暖阁?
这一睡,本王也没感觉有甚么不当,中转第二日醒来,看着立在榻边的主子们,个个神采奇特,欲言又止,本王才认识到本身有些越界了。
本王念他身子还没好利索,酒喝多了,病情会减轻,不免有些担忧。
本王拢起了袖子,回身便要分开,却见那寺人快步追了上来,将一件玄色的貂绒大氅塞给了我,道:“皇上交代了,这外头冷,王爷身上也没件丰富的衣裳,这出门啊多穿点,把稳受凉。”
去到了大殿上,本王等了半晌,也没见着燕玖。好久以后,还是殿头官寺人来到了朝上,陪着笑容道:“诸位大人,实在对不住了,皇上昨夜里喝多了,这会身子还不太利索,本日早朝就免了吧。若无他事,诸位请回吧。”
揉了揉额头,本王命主子们去御膳房要来两杯醒酒汤,一杯自个喝了下去,剩下的,留给了燕玖。
“混账东西!”他有些忿忿,踹了本王一脚,道:“狗主子,起来服侍朕。”
话说,昨晚本王喝大了没错,可如何就爬上了龙床?!
这一脸的恶棍相,倒是和畴前有几分类似。
无法之下,本王只得爬了起来,摸索着找来了夜壶,递给了他,道:“从速的。”
透过那些舞姬,本王看向了坐在首位的燕玖。那孩子气色还是不太好,只是这类场合,却得端着笑容,同那些前去敬酒的大臣周旋。
“是吗?”本王嘲笑一声,转动动手上的玉扳指,“那你们几个就给我把嘴闭紧了,如勇敢流暴露一点风声,给本王晓得了,你们晓得会有甚么了局。”
借着帐外将近燃尽的烛火,本王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年。这孩子不晓得是又起了高烧还是甚么,脸上红了一片。
眉眼弯弯的,一脸满足。
解开他的裤腰带,本王将那高贵的太子爷请了出来,攥在手里道:“皇上,求您从速的吧。”
本王这断袖的名声可不大好,给那群老臣晓得本王昨夜里爬上了龙床,一准感觉本王是想着承欢帝侧,献媚取宠。
半夜,本王睡得迷含混糊,刚想着翻个身,却发明转动不得。展开眼,只见燕玖缩成了一团,靠在本王怀里。纤细的手臂环过本王的腰身,紧紧地抱着不放。
“哦……”本王迷含混糊地应了一声,还是是没有行动。
三今后,皇家寿宴。
这可真是,不能好了。
这眼瞅着就要早朝了,如果被大臣们撞见我从皇上那边出来,指不定还得惹来甚么疯言疯语呢。
我如何不担忧,眼看着他神采红过了,又变得越来越白,一双眉眼也染了醉意。便晓得不能再喝了。
那群老臣固然看我不爽,但碍于燕玖的面子,也只能虚情冒充的与我喝上了。
本王被他扰的实在没法,只得长臂一收,将人狠狠地桎梏在怀里。
踌躇过后,本王压服了本身。罢了,这孩子小时候穿戴开裆裤,常常尿我一身,本王当时没说甚么,这会也没甚么好嫌弃的,两个大老爷们,帮一把能有甚么。那物件,谁身上还不长一个呢。
本王从速抓住了亵裤,低头时,只见胸前有两排牙印,看着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晓得是那熊孩子咬的。这一昂首,就发明主子们的眼神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