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人那双照顾着酒气的迷蒙双眼,始终紧舒展定着她,他的嘴角牵起的那一抹笑容,似有似无的吊挂在唇边,让萧梓夏不由得脸红心跳,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如此等闲的近她的身,想当年,萧梓夏单独行走江湖的时候,虽多时为男装打扮,但是她白净的皮肤和姣好的面庞曾经引来过多少登徒荡子,更不消说她做女装打扮的时候,又是碰到多少登徒子。但以她萧梓夏的技艺,何曾让他们近过身?不但没能近身,这些个登徒子最后都被她弄去做了花肥。埋在花田里,瞥见他们一个个脑袋支在外边,脸憋得通红的模样,萧梓夏就拍鼓掌,笑意盈盈的分开。
走了没多久,便见面前豁然开畅,是一个宽广的密室,只是四周无窗,没有丝光芒线透出去,只要满室烛火将密室照的通亮。萧梓夏感觉氛围诡异,这密室中虽有樊笼,但此中除了刑具却空无一物。她立即愣住了脚步,在孙总管回身之前,又朝石阶退去,随即她缓缓问道:“不晓得王爷说的奇珍奇兽在那里呢?”
萧梓夏被王爷拥着,她的手慌乱地在妆台上乱摸,得快点找到甚么东西,冲着这个醉醺醺的色王爷脑袋上狠狠砸去才是。胡乱的摸索着,竟是将妆台上的一个珠钗握在了手中,萧梓夏心道:这般锋利的东西如果冲着面前此人一扎,定是会闹出性命的吧!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珠钗的尖部,一时竟有些失神。此时,却听得耳边那炙热的气味缓缓说道:“我们坐到床榻上去吧,本王醉了……”
想着想着,惊觉天气已经发亮了。而萧梓夏的困意这才袭来,对巧儿叮咛了几句,本筹算再赖在床榻上半个时候复兴身,却被巧儿的禀告滋扰了。巧儿站在床榻边,轻声说道:“王妃姐姐,孙总管说昨个儿王爷说的寿礼已经到了。这会子他奉王爷的命正在屋外候着呢,说要带王妃姐姐去看看。”
甚么?!床榻!?萧梓夏悄悄握紧了手中的珠钗。如何办?该如何办?很快。她心中一亮,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道:“王爷,本日这屋子的门敞开了一整天,您如果睡在这里,恐怕会受了风寒。”听到这话的男人谛视着她,又是轻柔一笑道:“不打紧。”萧梓夏心中暗骂:不打紧?!我看打紧得很呐!谁要和你同床共枕?!
现在,她盘算主张,如果面前此人还敢有甚么行动,手中的珠钗便要一刻不缓地扎向面前此人。然后,本身就逃出去,能逃多远算多远吧。她轻叹一口气,本还筹算在这里养好身材再说,眼下只能硬拼了。
一进屋子,萧梓夏便是吃了一惊,这屋中除了班驳的墙壁,竟是四壁空空甚么都没有,合法她迷惑之际,孙总管走到正对的一面墙前,轻踢了墙面一脚,不知那墙面上有何玄机,孙总管这面一踢,正对他们的那面墙,竟然缓缓朝后倒去,而一长串石阶呈现在二人面前。萧梓夏有些惊奇,没想到这陈旧的屋中竟然还藏有一个密室。
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孙总管吃紧而入,仿佛在屋外等了好久。一进屋,他便施礼道:“王爷,王妃。”王爷带着几分迷蒙的神情,慢吞吞的叮咛道:“本王彻夜还是回紫云阁去。别的,王妃受了些风寒,你还是去偏院把巧儿叫来服侍着,万不能再出不对。”孙总管道:“老奴晓得了,这就扶王爷归去,然后差人去把巧儿丫头唤过来。”“恩。”王爷点点了头,孙总管仓猝上前搀扶着他。回身时,王爷又轻声说道:“好生歇着。”便任由孙总管搀扶着摇摇摆晃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