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索把肩上的犬兽硬扯下来,掐住脖子用力一捏,“咔喀”两声,它的脑袋耷拉垂下。抛弃死兽,他又狠扫了几爪,把两只躲闪不及的犬兽拍成肉团。
蛮横人,特别是传承了山神兽血缘的巴达索人,本性残暴,杀掉仆人是常有的事。倒是竞斗场对这类半人半兽的杂种比较喜爱,大抵能卖出一个好代价。
班索打量手中的徽章,这是从壮汉的披风扣处扯下来的。徽章由黑铁打造,黑得发亮,正面有一朵白刺花的浮雕,剑形的斑纹是佣兵公会的标记。通过这些简朴的信息,班索弄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距崇高歌斐木越远,河水越冷越清,偏僻下流的水乃至能直接饮用。嚼着温热的河冰,感受肚子里的暖暖的满足,体味到一种舒畅的享用。平平的糊口也会有幸运的滋味啊!
“你们究竟是甚么人?”
醒后晴光恰好,又迎来新的一天。
四个相对肥胖的攻击者逃了一个,抛下三具尸身。用剑的壮汉虽被留下性命,不过落空了挥动双手大剑的权力。
第七颗星……莫非有新的神灵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