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四胖一声断喝,纨绔们心头大震。
“妹夫快救我,转头我让蓓儿好生奉侍着你。”宋仁特如同找到拯救稻草,抱着路尘大腿道。
“去啊!”周雄大声呵叱道,“你这个死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落到这副地步吗?”
这些人,平时穷奢极欲惯了,仗势欺人的事没少干。
“四个六。”
“谁,谁是你妹夫?”鲜四胖缩了缩脖子道。
“就你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对我眼。”鲜四胖鞭子一卷,宋仁特被他腾空拽了过来。
路尘狠狠瞪了他一眼:“别折腾了,让他们插手周五的捐赠典礼,每人给孤儿院捐一百万。”
“我甚么我?快选!”鲜四胖吼道,“胖爷可没甚么耐烦。”
面前这个瘦子,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黄敏将头扭向一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鲁豹那血淋淋的膝盖,像把尖刀剜过心头,让他们不寒而栗。
“喝毛线,你们两个轮着劈我,就我一小我喝,都快喝了七八杯了。”乃大不满道。
“那四爷开个代价好了,我,我们必然满足您。”王子庆帮腔道。
“鲜个屁,老子都快气馊了。”鲜四胖凶神恶煞道。
“我我我……”宋仁特吓坏了。
“谁叫你瞎喊啊?”路尘懒洋洋道。
他也不晓得两人有啥干系,听宁蓓儿的语气,对路尘挺推许的。
“对了,记得让他们把嘴巴缝上。今晚的事,如勇敢流露一丝风声……”路尘陌生寒光。
鲜四胖吓得一颤抖,手一松。
他扭头对路尘喊道:“妹,妹夫,快救我!”
再说了,这群纨绔人太多,如果全数弄残了,还不晓得会生出甚么事端来。
但当真算起来,都是些小儿科罢了,与武道妙手的残暴手腕比起来,的确有若云泥。
死马当活马医了。
明显挖好了坑、下好了套,带路尘过来自投坎阱的。
鲜四胖这类人,手上不知粘过多少血,他要真想废了他们,底子不会有任何承担。
“你……”黄敏一脸死灰。
“鲜,鲜,鲜四爷……”周雄牙关打战。
周雄下认识地退了一步,他是真的怕了。
黑鞭平空抽出,抡起一道光圈。
“胖爷放过我吧!”宋仁特带着哭腔。
“高!高!上师这招实在高!”鲜四胖竖起大拇指道。
今晚这场戏,完整拿错脚本了。
路尘看不过眼了。
“四爷,您要如何才肯放过我们?”周雄赔着谨慎道。
力度拿捏得方才好。
乃大又输了,不情不肯地端起酒杯,抬头灌了下去。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死瘦子盯上本身的来由,竟然是白白胖胖对他眼。
路尘那边,三兄弟在优哉游哉地玩着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