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兄,你可要部下包涵!呵呵!”凌云儿走出来答道,正在走向场中心时,一条红绫从腰间飞出,环绕她扭转不已,滚滚热浪相四外散去,“我这条红绫乃是三阳真火,虽比不上万物乾火,但也是数一数二的至真至阳之火,萧师兄莫要粗心!”
萧逸天对这位师弟本性甚是熟知,见他如此似也是无可何如!只好遥遥头轻叹一声,回身对世人道:“众位师弟莫要在乎,我这位师弟….”
那火柱本是混元红绫本身精纯火灵力所化,端是小可,凌云儿一见萧逸天一斩竟然能力如此,不由悄悄赞叹。
第四回青芒摇冷月浩泽遇妖禽(二)
“小师妹没有受伤便好,败在萧师兄手中也…也是虽败犹荣!”清恺说道。世人也是围了上来,低语安慰小师妹。
空中温度骤升,凌云儿清喝一声:“化形!”那些火星盘绕之下似是一片火云,世人已看不见连缀萧逸天景象,那片火云越来越厚,逐步成形,化作和混天红绫普通无二的丝状红帛,以把内里紧紧困住。
“凌师妹,你无大碍罢?”萧逸天一见凌云儿这般景象,还觉得她受伤,吃紧问道!
那青年倒是哼的一声道:“大师兄!这位师妹大言不惭!真是好笑!甚么再修炼十年!大师兄你是胸怀宽广不觉得意!师弟但是为你大为不平!”
叶华脸上一红,答道:“六师兄让你见笑了….”“呵呵,这没甚么,只是小师弟你把我的记录给破了!哈哈!不要内心去,渐渐来!”欧阳泰笑道。
清暇笑道:“小师妹,胜负乃兵家之常!此次落败年后禅林大会再向萧师兄就教便是!如果还是落败,那便五年十年以后再比试未为不迟!想来萧师兄总有败于你手时候!”
这尚次之,首要的还是她修炼的功法却也实在短长,大有独到之处!在北台碧山寺青年一众仅次于大师兄白石松。加上手中又有珍宝混元红绫,自认在年青一辈中罕见敌手,不想本日在萧师兄手中还是不敌落败,虽是事有料及,不想临头还是有些失流浪服!
那红绫陡的放出几缕火苗,向斑竹剑激射而来,眨眼便到跟前,却见斑竹剑也是轰隆一声轻响,一条银弧也是弹跳而出,直向火苗而去,二者一订交,那火苗竟是爆破开来,化作无数火星在萧逸天四周缓慢盘绕。
白石松在风中站定,心中暗道:“不愧是夜雨神刀,竟有这般威势,比安风强多了!”正想间,就见空中大雨滂湃而来。
那赵姓青年见此也是心下微惊:“竟然如此毫不吃力便抵住我的夜雨神刀,不愧是和大师兄齐名的五大君子之一!我修道数十载,岂是这般轻易落败!嘿嘿!本想藏拙,待到禅林大会才一鸣惊人!此次可等不及还是让你们见地见地我的绝艺!”
那安姓青年低头道:“清识师兄,师弟本日输的心折口服,冷月幽影公然不凡!”
白石松在一旁道:“两位师弟功法各有妙处,难分伯仲!现下还是略微安息才是….”言还未毕,就听有人说道:“鄙人欲向白师兄就教一二,不知白师兄可否见教?”世人闻言看去,说话之人恰是三人中别的一名瘦高青年。
清瑜拍了拍脑门恍然笑道:“师兄还是你明白此中事理!是师弟痴顽了!….”
萧逸天面上讶异色一闪,随即隐去,口中轻语道:“独木成林!真不想竟是练成了《真如宝木经》!”凌云儿见此倒是面色一喜,笑道:“好了!”公然只见那六道人影手中长剑刺到半空,均是碧色一闪,蓦地射出六道耀目碧芒,正点在赵姓青年的双刀变幻的白幕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