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浩繁青城派弟子,一身风尘仆仆之色,应当是从四川赶往福州的路上。
“这洛阳道上,老哥我也算有点名誉”田伯光一笑:“若不是碰到甚么少林寺大和尚、嵩山派、华山派掌门,其他的甚么金刀门、八卦刀,碰到大爷都是白给!他们别说站出来,见到我就要绕着走。想让这帮龟孙子出头,莫要希冀了。“
杜预看田伯光眼中的踌躇,心中暗笑:“田兄你还别不信。你若拉着这仪琳不罢休,我看你多数要出事。”
田伯光嘿嘿一乐:“你不在江湖,刚才,洛阳金刀门王元霸两个孙子王家驹和王家骏从这里坐了坐,看到大爷我,连屁都没敢放一个,便仓促走了。”
杜预却心中一喜。
可惜,或许是天不遂人愿,杜预跟田伯光喝了一个时候,别说武林妙手,就是捕快衙役都没见半个鬼影子,不由心中焦心。一看仪琳,小尼姑也是满脸焦心,在四周寻觅。
杜预神采一变,这田伯光看来真得不会放仪琳走,本身该如何救出仪琳?
要说从四川到福州,实在沿江而下最省时省力,但青城派弟子不习水姓,万一在大江上碰到敌手,比方海沙帮,便束手束脚。出于谨慎,他们还是骑马前去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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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喝道:“青城四秀,豪杰豪杰,明天便剿除你这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