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掌控?”寒杉走到她身边。
“这也算是‘合盟’的老端方,巴家坐镇东道,后辈可空过几轮,直接进入‘上院’。”乌拉妥儿说。“以是――”
“实在,凭你的修为,取胜并不是很难。”寒杉说,“你和敌手固然修为相称,但很较着,他的身形粗笨,出招接招绝没你快,只要你先动手,尽力催使那仙器,胜负便会立见分晓。”
已经到了深夜,“下院”的人陆连续续地撤走。寒杉等人返回住处,累了几天,各自纷繁入眠,只要乌拉妥儿倚在院中的廊柱上,看动手中的“火鳞杖”冷冷入迷儿。
乌拉妥儿低着头,“你也晓得‘火行’术法的威势,再加上这仙杖……”她幽幽叹了一声,“受法者,非死即伤。”
小伙子“嘿嘿”一笑,“姐姐,我是用心遴选的――”他本能的摸摸身后,“方才被人烧烂了屁股,得遮挡着点儿。”
苏娆“噗嗤”笑了出来,觉着这家伙也挺成心机,笑问道,“你呢,修的是甚么术法?”
王结巴起了猎奇心,抻着脖子往那边看,可那主事人直说了大半个时候,还是没听到乌拉妥儿的名字,到了厥后,乃至都听到了几个熟谙的人名,可还是未见乌拉妥儿上榜。目睹空场都快被占满了,乌拉妥儿也有些急了,正在等得心浮气躁的时候,忽听主事人念叨――
“以是,想碰上他们,你一场都不能败。”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点下去,被提名的人双双走出人群,在一处空场上站下,面面相对,还没正式斗法,但已经眉枪目剑、互作死敌,似要碰出火花来……
“……”
场上的人顿时张大了嘴,面面相觑。
乌拉妥儿轻叹一声,但神采很刚毅,“不管如何,我都要给奶奶报仇!”
郝芸芸神采微红,苦苦一叹,“姐姐说的是,以是,我才来乞助诸位啊――”
郝芸芸又向乌拉妥儿施了一礼,“女人,费事您给指导几招儿――如果鄙人对阵的真是个‘火行’术师,到底该如何应对啊?如何才气不被活活烧死?”
乌拉妥儿等得太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苏娆在前面捅她,才蓦地惊醒,见不远处一人跨出稀稀少疏的人群,长得是人高马大,壮如石塔,如果不是在这场合,还真得想不到竟是个习练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