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像似在玩耍中,蹦蹦跳跳地到了近前,举起肉呼呼的小手,“姐姐,吃糖!”可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的眼中俄然闪过了一道孩童不该有的狡猾,同时,袖子里滑出一根法杖,杖头直指乌拉妥儿。
“大姐姐,等一下脱手,您可要让着一点点我哦……”台上的小男孩儿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非常喜人。
班主捅了捅寒杉,“小兄弟,您看看他那两个侍从,修为该在六阶‘青袍’之上啊……”
名册上记叙的未几,只说男孩儿叫董为,来自东海某岛,台下的护从只要两个,是一对儿貌不出众的中年男女。其他的一概不知,并且最奇的是,他之前从未出过场,也和东道巴家一样,直接进入了“上院”。
小男孩儿好似拨动机簧,一道道锋利的水箭狂飞出去,乌拉妥儿只是躲,在摸索敌手的修为――有些奇特,从男孩儿的伎俩来看,虽灵动不足,但力道不敷,虽术法精美,但后劲儿不敷,很较着,这是才气太低的原因,如此算来,他的修为最多不超越二阶……
这一招累及太多,人们惶恐地往四下退,主事人终究坐不住了,高喊着叫停比斗,但那小男孩儿底子不听,法杖一卷,蛟龙般的水柱又吼怒旋回,再次在人群中冲撞,又伤数人。
台下收回惊呼声,苏娆攥紧拳头,差点儿没忍住冲下台去。
一击不成,再出二招。
“我倒传闻过一个灵岛,上面住的人・多数为董姓,他们的家属权势很奥秘,世代修炼‘水行’神通,和中原的人来往甚少……”郝芸芸持续道,“哦,对了,要说他们和本地的打仗,倒也有一个……尔家!”他顿了顿,“天下九大贵族之一的尔家!”
寒杉皱着眉,已经到了围观者的最前沿,小男孩儿的每一次进犯,他都看在眼里。
斗台之上的斗法不管呈现甚么成果,都已太普通不过,只是像这小男孩儿一样猖獗胡打乱打的倒真还是头一个,主事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但仿佛很顾忌小男孩儿的出身背景,也不敢叫停斗法,只能皱着眉头在那边感喟。
下台的,竟是个不大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