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杉没找到关押犯人之处,但他有了一个很奇特的发明——那小喽啰每进一间房,比他搜索得更细,乃至一些小箱小柜都不放过,看到金银珠宝却甚么都不拿,反倒是寒杉顺走了很多。
上面有头子笑着提示:“寨主,您忘了,另有几个标致的小娘们儿呐!阿谁水灵儿,阿谁嫩……”
喽啰破去构造法阵的伎俩很奇特,他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儿,此中装满了奇形怪状的物事,有的像钥匙、有的像小锤,千门百类,无一不异。门上的锁具在他戏法般的挑动下,一一开解,两人进了一间间营房,却毫无收成。
待走近第十间营门的时候,寒杉的眼睛里俄然闪起寒光,因为他已能听到,内里仿佛传来了人的喘气声……
寒杉内心一惊,再次握住冰刀,却见小喽啰笑吟吟地说,“总管临时交代,让我们再好都雅看后营的安插,莫让那几个小‘肥羊’跑了。”
寒杉抓住他的胳膊,小喽啰一愣,“你干甚么?”
红儿却撇撇嘴,“谁奇怪这个,整天打打杀杀的,就弄来这么几样烂东西!俗气!”
寒杉把到嘴边儿的话咽了下去,跟着小喽啰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终究到了主营门前……
“等等!”总管俄然喊道。
女人笑着走到堂前,蒙苒赶紧窜屁股,腾出半个座,女人撇撇嘴,“这是给哪个大族蜜斯留的呀?我可不敢占了……”
头子们纷繁欣喜咂舌,蒙苒也眼睛放光,揉着夫人白净的小手,“红儿,如何样?这都是你的。”
寒杉内心“嘭嘭嘭”直跳,硬着头皮穿过人群,在一双双如豺狼般凶暴的目光中慢行,他手心儿里攥满了盗汗。
世人懵了,“寨、寨主,甚么东西算作不、不俗?”
蒙苒脸上的横肉一阵抽搐,立马换上义正言辞的厉色,朝着众部下喝道,“都他·妈胡说甚么?!老子这辈子内心心外就一个女人,其他的,跟猫狗鸡鸭没甚么分歧!”等看向那艳妆女人的时候,脸上已堆满了贱兮兮的笑意,“红儿,快来快来,我正要请你过来,一起看看明天收来的宝贝……”
小喽啰俄然停下来,再次看他,随后微微一笑,“没看出你另有点儿道行——没错,这寨子构造重重、法阵遍及,偷闯者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中,轻则被人抓住,重则当场灰飞烟灭,连骨头渣儿都剩不下……”
女人不欢畅了,蒙苒大怒,可刚要发作,便听堂下一人笑道:“寨主,夫人!此物就不俗啊——”
寒杉心底一颤。
蒙苒神采变了变,“刚才是谁胡说八道的?拉出去给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