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眉头挑了挑,“真他·妈都是贱种!”往众女脚下看了看,一指梅女人,“带走!”
军官神采一惨,刹时明白了,“噗嗵”跪倒在地,“大、大人饶命,小人对您忠心耿耿,绝、毫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
梅女人被兵士领着,都没出营地,便在一间斗室前停了下来,她晓得,内里的客人必然是最底层的兵士,没有多余的银子交纳“出营费”,并且选了最最破败的初级“欢房”。她在门前深吸了口气,冰冷的北风灌进肺腑,她的眼角有光芒明灭,不知是泪还是冰花。
寒杉点头。
几个兵士走出去,在众女身上扫视一圈儿,最后盯在了靠在墙角处的几个女孩儿,“雪民出来!”
“我晓得!”呼拉达怒瞪了军官一眼,又看向寒杉,“你割了英虎的头,那他身上的——”
一众兵士纷繁收起兵器,齐声大笑,“大胡子”的眼睛在女人的身上游移半晌,咽了口唾沫,“嗯,的确不错,不过此次轮不到你,人家点名要的是‘雪民’,你嘛,等会儿大爷专门过来——”
小女孩儿扑进女人的怀中,“梅姐姐,您别——”
“大胡子”嘲笑,“贱种!真不晓得你刚才是如何活下来的……滚蛋!”
……
呼拉达的眼睛放出了光,接过来时,手在微微颤抖,刚要翻开盒盖儿,又听军官在一旁提示,“大人,把稳贼子暗害!”
寒杉微微抬开端,环顾一圈,最后把目光逗留在地上那些尚未清算洁净的女人衣物上,又低下头。
几个女孩儿年纪都不大,最小的也就十3、四岁,听到这一声吼,吓得浑身颤栗,一个大胡子兵士壮得像只雪牛,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最小的女孩儿,“还没出度日儿吧?明天,就你啦!”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寒杉说,“祖辈在中原时,世代猎渔。”
“大胡子”还要脱手,就见门外又仓促走进一个兵士,在他耳边轻语,“伍长,此次,那小子要脚大的。”
呼拉达一把夺过盒子,看了又看,啧啧赞道,“好!好哇!”猛地扣上盒盖儿,对着寒杉道,“说吧,你想要甚么犒赏?”
没有构造暗器,没有迷毒迷香,小盒儿中刹时耀出重重青光,一股股暖流鼓荡而出,让人身心安闲、非常舒泰,军官惊住,“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