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英虎的头碎成血沫,而此中的“蟒瞳”将城门愣生生炸出数道裂缝,城墙剧晃,石屑分落,“轰嗵”一声巨响,城门扑倒,城外的北风猛灌出来,北城破了。
“撤去那里?”
几百个女人尸身横七竖八的躺在营地里、营房中,此中多数是背叛外族的俘虏和雪民部落的村民,一刻钟之前,她们还在欣喜,祷告着雪军快快突破城门,让本身重获自在,可现在自在了的,只是她们的灵魂……
寒杉手中的冰刀冒着丝丝寒气,竟是连一滴血迹都没留下。
“梅霜呢?”寒杉问。
寒杉把刀放下。
“大胡子”舔了舔嘴唇,“城主大人有令,决不能便宜那些雪军,特别雪民贱种,一个不留!让他们也尝尝我们的手腕!”听到远方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大胡子”皱了皱眉,“好了,最后一间,查完就走――”说罢,他推开了房门。
“杀、杀了我――”军官祈求道,他的伤口已被冻住,血流不出来,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死,可这对他来讲,无异于一种最悲惨的折磨,“求求你,杀、杀了我……”
“‘松水城’!他们退去东面的‘松水城’了――”
“大胡子”仿佛不敢说,见寒杉又举起了刀,咬咬牙,“好!小兄弟,我奉告你,不过,你要饶我一命。”
寒杉半天没说话,拳头攥得“咯咯”直响,“呼拉达没伤?”
“谁?你、你说谁?”“大胡子”晓得此次碰上了硬茬,忍着剧痛想夺路而逃,面前却寒光一闪,本身的大腿被削下去一大片皮肉,深可见骨,“啊!”他一声痛号,顿时也学了乖,“你、你是说脚大的阿谁贱……姑、女人……城主大人叫人杀掉营里的大多女人,只、只留下十几个姿色不错的,随军带走了,说是在退兵途中,可、可用来……”“大胡子”踌躇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可作鼓励军心、犒赏将士之用……”
“闭嘴!给我按住她!”
城头上的兵士指着城下一处惊呼,“快、快看,那、那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