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抿嘴一笑,将一整挂香蕉都丢给了猴子,然后双手握着拐杖的杖头,微微欠身向乔行了一礼:“少爷,明天的事情真是太伤害了,不过,幸亏我们及时赶到。”
乔用力的挥动着双臂,大声嚷嚷道:“如果不是我肉厚……感激敬爱的妈妈,她用了多少美食,才养出我这么一身能够充当铠甲的肥肉!”
乔敢用蒂法的小法槌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可骇的场景。
“少爷,您没事吧?”男人浅笑着,将手中刺剑插回了腰间挂着的剑鞘,向乔深深的鞠躬行了一礼。
满头红发还是,他现在的面孔也是一片通红。皮下的肌肉鲜血淋漓,青色玄色的血管,红色的经络,这些肌体构造都在微微的抽搐着,一如乔在自家厨房见过的,方才扒了皮的海鳗一样爬动着。
梅尔斯身材狠恶的颤抖着,方才挡下了他致命一剑的肥胖高挑男人冲到了他面前,几剑洞穿了他的肩膀和膝盖,完整废掉了他的行动力。
“我喜好香蕉,就仿佛,我喜好这位胆小妄为的梅尔斯大人一样。”
从他膝盖以下,他的裤腿和靴子炸碎,就在他的膝盖韧带四周,两条血线平空冒出,伴跟着刺耳的扯破声,一如他的面皮和他的右掌皮肤,他的两条小腿和脚掌的皮肤,也如同脱袜子一样,洁净而判定的从他的身躯上崩裂,飞走。
他不成置信的看着中年男人:“司耿斯(Skins)先生……我一向觉得,您只是一个仁慈、博学,对油炸香蕉有特别癖好的家庭西席!”
“因为暮年的一些经历,我有一点点轻微的逼迫症,我喜好轻易剥皮的食品。在统统食品中,最轻易找到的,最轻易剥皮的,毫无疑问是香蕉。”
梅尔斯嘶吼痛呼,他猛地举起右手,惊骇欲绝的看着血糊糊的手掌。
一张面皮,一张手掌皮,两条腿、脚皮慢悠悠的凑在了一块儿,四张皮肤悬浮在离地数尺的空中,欢畅的高低浮动,欢愉的扭动着。
‘当啷’,刺剑落地。
然后,男人一把扯下了梅尔斯的外套,又将他内里的红色衬衣的衣领子‘嗤啦’一声扯了下来,这才极其暴力的,将他重重的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