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定眼一看,只见每一个青光都是一个极其藐小的钉子,破空缓慢,收回锋利刺耳的蜂鸣声。
一样是松风剑法,如果说别人都是一枚枚松针射来。
剑气成海,剑光澎湃而来,如同巨浪拍打而来,此中的倒是凌厉无匹的剑意。
“逃?我向来没想过逃!”云逸眼眸一冷,脚连连在身后墙壁上踹了两下,身子横在空中与手中之剑平行,人剑合一,蓦地从高往下腾空刺来。
余沧海一听到辟邪剑谱,立即呼吸太粗重了起来,“辟邪剑谱公然在你手上!你公然练成了辟邪剑法!”
“好小子!”余沧海披头披发,浑身都是灰尘泥泞,非常狼狈。堂堂一个青城派大掌门变成一个乞丐模样,都是拜这个臭小子所赐,怎能不让他愤怒仇恨!
云逸明显没有辟邪剑谱,但却用心这么说,就是为了引这余沧海中计。他清楚这辟邪剑谱绝对是这余沧海最巴望的东西。
他身形飘摇,倒飞出去,躲开了这一招凌厉的剑招。
余沧海眼睛中难以粉饰惶恐,但却还是冷哼道:“不过是交运罢了,再吃我一剑!松海惊涛!”
而他背后的地盘上更是留下着一起惊心怵目标陈迹,剑气如雨,将空中上都射出一道道交叉班驳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