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循着女子的指向看去,一抹淡淡的粉色悄悄在面前绽放开来,他的心俄然又紧了紧……
“你又没来过帝都,如何会有熟人在此?”男人随口说道。
唐苏顿时心中一松,感慨道,朝中有人就是好啊!
正在大师满头雾水之际,巨型白鹤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降落在看台边,蓦地一道白光闪过,那白鹤转眼就消逝不见,而那对年青男女也款款走下台来。
“不就是紧紧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你要我干甚么我就得干甚么吗?”女子一听这话,有些不平道。
一阵风吹过,唐苏的面纱被微微吹起一角,皓如凝脂的肌肤顿时若隐若现,那稠密苗条的睫毛动了动,一双如水星眸顿时熠熠生辉。
“你是考生?”戎服大汉有些迷惑地看着她。
“三哥,我如何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女子问道。
“……”
“真的,我真的瞥见了,那衣服还是我的呢,你快看,那粉色衣服是不是我的?”女子边叫边拍男人道。
这……老头也太奸刁了,怪不得一点都不担忧唐苏考不过,他就是主审考官啊,就算唐苏阐扬得胜,就凭她是陆老头弟子的名头,估计也要被登科的吧。
男人没有说话,现在他双目紧盯测验地区,俄然心口不成按捺地狂跳起来。他一惊,立即捂着心口站了起来,向火线看去。
即便如此,这些盯着年青男人那萧洒背影的一众花痴,早已芳心暗许,而看那女子的眼神都垂垂阴狠起来,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他暗中叹了口气,表示女子先坐下,目光却盯着唐苏的背影,没法移开眼睛。
朝向正南边向的长官上,正坐着当明天子炎帝,传闻这位天子老儿已经年过半百,快到耳顺的年纪了,但中间却坐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年青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这场面,唐苏差点觉得这是非诚勿扰的现场,不由得又把入场处的标牌细心地又看了一遍,肯定没错,这才走了出来。
唐苏本觉得炎后是修炼之人,容颜不改是再平常不过,但细心一看,她发明,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凡人。
唐苏顿时有些不安闲,从速说道:“恰是,您检察印信便知。”
看台上的世人早就重视到考生中袅袅婷婷的那名女子,现在更是惊奇不已。
这时,唐苏才发明,真正来插手考核的炼器师只要戋戋十人!而其他围观者竟高达数万人!
男人瞟了前面一眼,缓慢地说道:“别管他们了,倒是你妍儿,此次奶奶同意你出来也是有前提的啊,别忘了。”
不过这二人仿佛底子没有重视到世人的神情,他们最体贴的还是炼器师考场里的那十位考生。
男人看了一会考场,眉头微皱,又坐了下来,其身后的一票女子的心也跟着男人忽高忽低起来。
“如何能够!那女子长得还不如我,凭甚么会成为他的朋友?”
还未走近几步,唐苏就被一个身穿礼服的红脸男人一把拦下了。
“喂,喂,这是炼器师圣殿的考场,要出来必须出示印信。”大汉冷酷地看了一眼唐苏,道。
再看帝后两边动手位置,摆列四个席位,别离坐着四位炼器大师,恰是此次的主审大师。最后是否能当选就由这四位决计。
再看那男人,肤色白净,五官如斧凿刀刻的普通,棱角清楚,俊美非常。剑眉之下,一双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的鼻梁拔卓矗立,现在性感的嘴唇有些微微上扬,秀逸萧洒浑然天成。
就在这时,天涯传来一阵连缀不断的鹤鸣之声,一只巨型白鹤从天涯飞来,白鹤上仿佛坐着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