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次亏,这群恶霸学聪明了些,四小我将张小京包抄起来,渐渐的向他逼近。
打狗棍啊,我又不是洪七公,不会打狗棍法呀。
“哎哟,哎哟……”黄瓜惨叫连连,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汩汩的冒了出来,一张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面庞狰狞非常。
张小京嘲笑一声,看准机会,一脚踹在黄瓜的腹部,势大力沉,不偏不倚。
“弟兄们,上,先废了这小子!”
以他们以往的经向来判定,这是一场气力差异的较量,还没开端,胜负就已经分出,发哥赢定了。
泥菩萨尚且另有三分火气,何况血气方刚的张小京!他俄然脱手,五指钳住面前那根气势甚嚣的豆芽菜,冷冷道:“如果拳头就是国法,不晓得是你的国法大,还是我的国法大?”
那根小小的竹竿仿佛就是一根予取予夺的生杀大棒,每一次敲击,都让黄瓜有一种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心碎感。
别的两个马仔相互对望了一下,老诚恳实地跟着跪下,连老迈和地头蛇的黄瓜都服软了,他们还能硬撑么?
看着外强中干的村霸,张小京舒坦的面庞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时,发哥另两个马仔已经靠近张小京的身边,一左一右,同时向张小京建议了进犯。
腹背受敌,又是徒手面对四把寒光闪闪的凶器,张小京一时有些镇静,躲闪已经不管用了,恶霸们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他在发……发哥的赌场输了钱,想翻本,就……”
黄瓜和其他两个马仔没有脱手,只是将张小京围住,以免他逃窜,笑呵呵的,胡想着刺刀见红的那一刻。
黄瓜被敲醒了,吓得双膝一软,顿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小京哥,我错了……我晓得错了,再也不敢了。”
几个马仔唯发哥马首是瞻,见老迈取出了家伙,都纷繁亮出了随身照顾的凶器。
上界头的村民,看到黄瓜就像看到鬼似的,有多远躲多远。这此中的启事,除了怕他当支书的爹以外,主如果怯懦,不想无端的招惹这个祸端,能忍就忍。
屋里统统的人都呆住了。
黄瓜嚎叫一声,身躯“蹬蹬”的往侧面发展出去。
幸亏张小京躲得快,要不然就会喷得一身的狗血。
发哥一声令下,一马抢先,彪形身躯往张小京猛扑了畴昔,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脑门。
邓素素走过来诘责道:“高利贷?小龙为甚么要借高利贷?”
“噗!”
张小京见他们人多势众,来势汹汹,不敢硬碰,脚底一抹,身躯一晃,溜得比野兔还快。
张小京用竹竿渐渐地敲打着黄瓜的头,问道:“你说说看,那张欠条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