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民那里晓得宋如海的筹算,他还真觉得本身碰到了一名朱紫呢。这一年秋闱,在宋如海的帮助之下他如愿考中了举人。刘青民欣喜不已,但左等右等也不见委任状下来,宋如海就又拿出钱办理,终究给刘青民谋了一个微山县县令的官职。刘青民对宋如海自是感激涕零,向他行拜师之礼,并礼聘他担负本身的幕宾。
从这事今后,近似的事又产生了很多,刘青民驾轻就熟,胆量越来越大,再也没有顾虑。宋如海看在眼里,暗中把刘青民纳贿的环境全数记实在案,当策画着他的罪过已经充足抄家灭族时,便请人代笔给知府大人写了一封匿名信,揭露刘青民。知府名叫柳伯年,他看了匿名信后就把刘青民叫了去,把信一摔,喝道:“你做的功德!”刘青民拾起信一看,立即两腿一软跪倒在地,说:“府台大人救我!下官情愿把全数产业拿出来贡献大人。”柳伯年一听却笑了,说:“宦海上不免获咎人,这事可大可小,我说你是贪赃枉法也行,说是小人栽赃谗谄也行,就看你如何想了。要说财帛,我倒也不缺,只是客岁我的夫人过世了,一向没有续弦。传闻,令令媛但是国色天香呀……”刘青民当即会心,点头哈腰地说:“下官这就把小女送来,只要大人不嫌弃,那就是小女的造化。”
宋如海满觉得刘青民这一次在灾害逃,他换了反诗后就偷偷跑回了江南故乡。当他听到刘青民升官的动静时,一口鲜血喷出,就此断气而亡。
刘青民战战兢兢地收下了黄金,成果公然像宋如海说的那样,陈三巧一家得了丰富的补偿,不再上告,余东臣保住了性命。
宋如海觉得刘青民对他产生了思疑,内心一下没了底。刘青民笑了笑,说:“恩师不要多心,事情是如许的,我虽来京升了官职,但因为我不是进士出身,始终得不到皇上的信赖。黄公公固然对我照顾很多,但他毕竟只是皇上的一个主子,还是要看皇上的神采行事。我想来想去,这两次升职都是多亏了有人告我的状。有人告我,我就能引发下属的重视,他们借机敲我一笔竹杠,我也借机拉近了和他们的干系,一举两得,皆大欢乐。当今皇上最宠嬖的是贵妃娘娘,我本来写了几首颂诗请黄公公献给皇上,可皇上也偶然看。是以我想让恩师匿名写一张御状,就说我在家写反诗,图谋不轨。这必定会引发皇上的重视,派人彻查。到时候一搜,却发明我写的并非反诗,而是颂诗,皇上转怒为喜,还会不重用我吗?”宋如海说:“这……这但是诛九族的大罪呀!”刘青民笑着说:“恩师此言差矣,您想想,我前两次哪一次不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况那两次都是证据确实,我尚且能化险为夷,这一次必然万无一失。”宋如海想了想说:“好吧,我顿时写。”
御状写好了,刘青民看后甚为对劲,他说:“恩师写得好,文辞并茂,连我藏反诗的处所都写了然,不由得皇上不信。我这就设法让人把状子递交皇上。”
这但是欺君之罪啊!宋如海终究又一次找到了肃除刘青民的机遇。他连夜写了一个状子,派亲信送进都城。早在本来经商的时候,宋如海为了报仇大计,就成心交友一些达官权贵,这些人中有很多现在都做了京官。靠着他们帮手,宋如海的状子进了皇宫。但是此时正值寺人当道,有个叫黄得复的大寺人看了状子,揣摩了半天,厥后亲身去了刘青民那边,恐吓他说要上报天子治他的罪。刘青民在宦海早已是身经百战,他晓得黄得复如果然想把状子递给天子,底子不会到他这里来。因而他从速拿出银子来贿赂黄得复,并请他在天子面前替本身美言几句。黄得复见刘青民如此“懂事”,欢畅得眉开眼笑,满口承诺。厥后借着黄得复的权势,刘青民不但没遭到奖惩,反而还升了官,被汲引到都城做了一个三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