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洪玉仁说完这些过后大怒不止,他说:“真是岂有此理,定陶现在还是天子统领的处所,阿谁陈奇名的胆量也太大了,我必然要好好经验经验他。”说到这里他又让洪玉仁拿来纸笔,给定陶县令陈奇名写了一封信,信上尽是责备之意,让他顿时重新检查洪玉仁一家被害一案。写完把信交给洪玉仁,说:“好了,有了这封信你的冤案便能够昭雪了。”说完拍了拍屁股走了。
王爷一走洪玉仁看着那信发楞,小二说:“掌柜的,您为甚么不让这位王爷直接派人把信送到定陶呢?”洪玉仁说:“我一看到王爷腿都软了,哪还想到这事呢!”小二说:“有位叫李得顺的爷常来我们这用饭,每次老是吃完就走人,直说有事他必然帮手,小的晓得他但是朝廷的一名信差,卖力把皇家的函件送往各地。”洪玉仁一拍脑门,说:“对呀,我如何把这事给忘了呢!”洪玉仁找到李得顺,说了来意,李得顺说:“真是巧了,恰好上面有一封加急文书要我送到定陶,您把信给我就行了。”
官兵抓了洪玉仁向衙门走,到了半道,俄然从远处跑来一伙人,有官兵另有灾黎,一边跑一边叫,说是都城让义兵打了下来。抓洪玉仁的官兵也顾不得犯人了,跟着这伙人就逃命。洪玉仁一看有机可乘,一闪身进了一条胡同里。他见胡同里有个破屋,内里放了一堆稻草就钻了出来。
不久朱大民和洪玉仁一起回到定陶,传闻朱大民身后朱元璋还发了圣旨,奖饰这位皇弟与世无争,他到死也不晓得这位皇弟实在是个冒牌货。
俩人刚走到大街上,劈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朱一民有了经历,他上前叫道:“我乃王爷,谁敢动我!”不想这伙人一听哈哈笑了起来,说:“就怕你不承认,来呀,给我绑了!”不由分辩,上前就绑了朱一民,连洪玉仁也给绑了。朱一民一看势头不好忙问是如何回事,为首那人说道:“我叫常遇春,天下早属朱元璋了,你这个王爷可过期了。”朱一民说:“甚么,你叫常遇春,可否定得我?”常遇春说:“你不是大元朝的王爷吗?”朱一民说:“错了,那是哄人的,我是朱元璋的弟弟朱一民呀,十二岁的时候被人估客拐走,我厥后偷跑出来,因为找不到家,今后流浪江湖。我早传闻过你们,只是找不到呀!”常遇春说:“朱一民的背上有一个红胎记,你可否让我一看。”朱一民说:“你给我松绑,我这就脱。”常遇春给朱一民松了绑,等他脱了衣服,公然暴露了一片红胎记。常遇春见了仓猝跳下顿时前抱住朱一民,俩人痛哭失声。
半个月后,洪玉仁正在号召客人,李得顺一脸笑意地走进酒馆,说:“洪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