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就站在天涯,用一种略微猜疑的目光谛视着她。
沈星柏没有接腔,悄悄地盯着她的手指看。
许果蹲在一旁,温馨地看着。
她爱他,但仿佛并没有对他很好。
畴前都是他照顾她,衣食住行无一不安排好,即便不能常常在她身边,也会嘱托好旁人替她一一办理。
她又折回了厨房,拿起灶台上刚烧开的热水壶,灌进暖水瓶里,盖上木塞,继而就怔怔地在那站着。愣了好些工夫,她才转过神来,拿着烧水壶又出去灌了一壶。
许果还在与那初级面料上固执的泥污较量的时候,洗漱结束的沈星柏从屋后走了过来,换了新的衬衣,昏黄的油灯下,显得脸庞格外的洁净。
很家常、很平平的口气,仿佛与畴前一样,沈星柏刚从外埠返来见到她,随口的体贴。
许果扶着水缸,缓缓站起来,低血糖伴随的晕眩让她没法一下子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