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不缩了。
她手上如何会这块玉佩,这但是当明天子所佩带的紫玉,她如何会有?莫非……
“疼……”墨南不幸巴巴地盯着北堂美人。
“再乱动,本王包管让你疼个完整!”北堂哼哼一声,一手扶着那颗冒死想缩后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客气地伸向墨南的伤处,倒是不自发地放轻了行动。
感受那被子下的脑袋猛的一震,而后,被子猛的被掀起,床上的人跳起家来就往北堂玺梵身上扑,“你还说还说还说?!”
墨南一贯不跟恶权势过不去。
“看来你是想好与本王交代本日呈现在阳府的事,不想上药了。”北堂玺梵凉凉看她一眼,就要将那火灵膏放到一边,却见床角那人噌噌噌爬过来,伸着脑袋一脸逼真,“上药上药。”
金色流苏之上,纯粹剔透的紫玉,上头龙纹攒动,龙身似潜玉中,又似浮于大要……北堂玺梵看着那块玉佩,当下变了神采,“这块玉佩你是从哪来的?”
松了手,一脸哭丧地爬回床上,抱着她的被子缩在角落,揪被角~
北堂玺梵好笑地看着两人这熟谙的姿式,嘴角轻扬,笑得人畜有害,“即便本王长得好,你也不要一次又一次扑过来呀。”
闭着眼的某南瓜听着那较着牙痒痒的话,脸上顿了顿,仿佛还微微透了点绝望,正要低下脑袋,却不料,眼皮处,一股带着温热的轻风拂过,湿暖的气味,如东风拂过平原般扫过她的脸颊,在她的伤口处拂动。
身子微微前倾,就在两人的气味交叉的那一刹时,北堂玺梵感受心口处微微一紧,蓦地止住了行动,看着墨南,眼神变得庞大。
墨南再今后,再缩。
眼神转过墨南的脸上,北堂玺梵很思疑。
一来二去,北堂美人恼了,双手直接端住墨南那颗不竭畏缩的脑袋,警告似的,“不准再动了。”
要给他一个交代,甚么交代?她还没想好呢!
北堂当她惊骇,微微靠前,再伸。
漠着声说罢,回身就要分开,不肯和她伶仃待在一间屋子里,不肯叫她摆布了本身的心机。
“闭上眼睛。”
墨南一下子便怔住了,轻柔的风拂过抹了药的伤处,带起一阵透凉,但是,为甚么明显她被烫的是右边,连左边脸也那么烫?
“过来。”北堂玺梵看着她额角细汗连连,想必是在被子里闷得太久了,那伤口也更加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