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准会一招秒杀……”
绿衣女子肝火上涌,咬牙道:“这几日你鬼鬼祟祟,绕着桓木镇四周刺探。别觉得族人不晓得你打的甚么算盘,你想要逃出桓木镇,那是做梦!你既为质子,就乖乖熬过这半年去。”
“你哑巴了?”绿衣女子剑指纪昊辰,“你手里握着的是何物?从哪儿偷来的?”
纪昊辰回过身,将头顶钢盔摘下,当作枕头枕在脑后,又将……式……警用防暴枪放在伸手可及的脚下,枪弹上膛,保险一向开着。身上的防弹背心固然又重又硌,可他不敢脱下,仍旧穿在身上——这片新六合让纪昊辰非常陌生,而独一能给他带来安然感的,也只要这几件随身带来的武警设备了。
“刚下了场雨,气温稍稍降落一些,不过仍然在四十度以上。气候仍旧潮热。
俄然一把木剑重新顶斜射下来。纪昊辰听到风声袭来,敏捷伸手抓过枪当场一滚,躲开偷袭。
纪昊辰顿时火冒三丈,这几天憋在胸口的肝火刹时开释,他“唰”地举起防暴枪,将枪口对准绿衣女子的头,破口痛骂:“甚么他妈的质子!甚么他妈的木族人火族人!熬半年?这六天小爷过得跟六年似的!”
纪昊辰泪流满面地嘶喊道:“队长都他妈死了,死前让我来毁掉那铅盒?我只是手贱翻开看一眼,内里的三叶虫化石就建议蓝光来……把老子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破处所来!你能不能奉告我,这是哪朝哪代?老子生个火你叨逼叨没完没了!信不信我一枪给你爆头?”
这六天里,纪昊辰四周探查,对部族四周环境多少体味到一些。
桓木镇城墙矗立,四周都是山林,东部和北部山林三十里外是一条湍急浑浊的大河。河岸劈面是一片丛林,树木参天,富强而阴沉,丛林中不时传出嘶吼、吼怒声。
“你甚么你!”纪昊辰挑眉道,“看你是个小女人,跟了我好几天我都忍了。劝你别得寸进尺!老子烦着呢,想一小我静一静!”
纪昊辰持枪顶在绿衣女子头上喊道:“只要我的手指头动一动,你的头就会‘啪’地一声着花,懂吗?哈哈哈……”
纪昊辰四周张望一番,躺在一株参天高的大叶蕨树下,翘起二郎腿,嘴里重又叼着一根草茎,咂摸着微微的苦涩味。他将脖子上挂着的三叶虫挂坠举起,刚好挡住树叶间透射下来刺目标阳光。
纪昊辰站定,没好气道:“你烦不烦,我熟谙你谁啊?”
“哈哈,那废柴的混元气才仅仅三阶,半年后的质子比武大会,看他能在我们公子林通天手里走几招?”
纪昊辰肚子咕咕一阵响。他放下三叶虫挂坠,起家捡些刚被日头晒干的枯枝,堆在一起,从中挑了一根拇指粗的枯枝,用布条缠绕几圈,用腿夹住,蹲坐在地上,扯着布条来回抽拉,枯枝就缓慢地扭转起来。这是纪昊辰前一世在荒漠求生课上学会的生火技能,名副实在的钻木取火。很快,枯枝败叶冒起烟来。
纪昊辰退后两步,抬枪对准绿衣女子。他盯着对方看了半晌,渐渐放低枪口,没理睬她,拾起地上的钢盔扣在头上,转头向一旁走去。
绿衣女子立到枯木堆前,拔出木剑提在手中,扬着下巴,傲然道:“在我们这里,你还是端方些。离比武之期另有半年,你如果急不成耐,我倒不介怀送你一程!”
纪昊辰有满腹的憋屈,持续嘶吼道:“老子好好地军校毕业特警被分派去做武警?押运甚么不好,偏赶上押运那批破盒子?惹出几波黑权势来猖獗掠取!枪战呐!你知不晓得甚么是枪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