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王刚才败得太冤,怪只怪他太粗心,觉得宁瑞被强行剥去一魂二魄,消去满身道行的宁瑞没有还手之力,未加防备,没推测竟然能激起出宁瑞体内的护体煞气,遭到护体煞气反噬。
五官王老脸一沉,低声道:“秦广王,你这是不给本王面子了?莫觉得本王不晓得,你与这背叛很有友情,成心包庇于他。你这是秉公枉法!”
“轰!”
五官王不怕秦广王,但是看到这个泼猴,就两股发颤。
众阎王心中暗自叫苦:“那猢狲要取走他的金箍棒,就让他取走好了,封印它做甚么?今后那猢狲寻来,不利的还不是我们?”但是在如来佛祖面前,这等话却不好说出口来。
“孽镜台起码有几千年没有呈现过这类事了!”
“六道循环还在,不过也被那猴子搅得乱七八糟,破坏非常严峻,统统都乱了!”
五官王,玉帝几时说过要宁瑞受尽十八层炼狱中的各种科罚,本王如何不晓得?这是你的意义,还是玉帝的意义?”
转头望去,马面吓了一大跳,只见一起上痴痴傻傻的宁瑞,现在目光却非常腐败,浑身高低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意,正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里另有半点傻子的模样?
如来佛祖目光一冷,闷哼一声:“还想取走快意金箍棒,真当西天如来是泥捏的么?封!”抬手一指导向快意金箍棒,万千道法印落下,如雨点般落在快意金箍棒上。
黄沙漫天,阴风朔朔,鬼域路上暮气沉沉,好不萧瑟。
“判词不公,难以服众,秦广王殿不会措置如许的判词!”一个声音从五官王身后传来。
五官王晃闲逛悠地站了起来,晃了晃被砸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狂呕了几大口本命金血,复苏了过来。
“几千年?自从在这秦广王殿当值以来,我就没有看到过这类事。当年那只猴子短长吧?上到孽镜台上也只要一道冲天的紫光。此人究竟是何来头?莫非比那猴子的本领还大?”
“护体煞气!”秦广王脱口而出,“宁兄,你几时凝集成了护体煞气?”
“啊!”如同一只被饥饿的猛兽盯住的小羊,马面寒毛倒竖、心中发毛,恰妙手脚生硬,转动不得。胯下一热,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淌落。
这分歧地府的端方,今后究查下来,他也是要担任务的。
“胡说甚么?孽镜台只照心中善恶,跟本拥有何干系?”
殿内世人顿时炸了锅,叽叽喳喳一片群情之声。
手一松,皮鞭落地,马面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啊!大圣,你……你如何来了?曲解……”五官王大惊,面露惧色。
刚被带入大殿中,宁瑞俄然感觉脖子间一紧,一道勾魂索已经勾住了他,晃闲逛悠,宁瑞落到了殿右的一座高台之上。
“秉公枉法?”秦广王嘲笑数声,“你与本王,究竟谁在秉公枉法?这些年来,你做了些甚么事,你本身不清楚么?竟然也有脸说本王?”
世人群情纷繁,有此异像者,必非普通人。
“这个天然!”十殿阎王闻言大喜,点头承诺。有如来佛祖做保,玉帝也不好惩罚他们太重。至于那只猢狲成果如何,宁瑞又投胎去了那里,倒是不关他们的事。
这里但是秦广王殿,执掌大殿的是十殿阎王之一的秦广王,不是五官王。虽说其他阎王也能够判罚,但只限于秦广王不在的时候。
说罢,那泼猴猛地一顿金箍棒,也现出法相金身,三头六臂,狰狞凶暴非常。那法相金身顶风便长,只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经长到数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