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笑着点头,天禀这类东西真是奇妙,明显山伢子是个实心眼儿的诚恳头,并且向来没有打仗过阴阳之事,固然看过几天跟阴阳有关的书,但毫不会只因为看了几天书,就能遐想到这么多事情。
潘大河斥道:“臭小子如何说话呐?”
“嗯!”山伢子用力点头,目光跟着八卦镜一丝不错地挪动。
徐四答道:“你明天早晨说要带我去看山里最美的风景儿,你咋又忘了?”
徐四让山伢子骑自行车,他本身骑摩托带着王树林,固然走不太快,但也比走路要快很多。
“哦……”山伢子如有所悟,问道:“师父,那他这一起都不带打磕巴儿地往前走,也是因为他对风景的执念,以是才记得路对吧?”
王树林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问道:“我说过吗?我为甚么要带你去看风景儿啊?你是开饭店儿的,又不是画画儿的。”
而空位里开着五色鲜花,阳光透过枝叶的裂缝,班驳地洒落下来,照得那片空位如同幻景一样。
山伢子俄然觉悟,低声问道:“师父,是不是因为他的灵慧魄在四周,以是他又仿佛明白了?”
“哦……”王树林恍然说道:“对对对,我们走吧,我必然得让你看看!”
山伢子皱眉,四叔应当是在扯谎,可为甚么把本来没有的事儿,说成了真的呐?但是当着王树林的面儿,山伢子也不好问,只能跟着出门儿了。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都已经落到山尖儿上了,山伢子忍不住说道:“我生在山边边上,都没走出去这么远过,他就不怕碰上狼虫豺狼啥的?”
转而又对潘小龙说道:“这叫考查期,单位用人另有个练习期呐,我凭啥直接就收你做门徒?我得晓得你有没有天禀,有没有资格做我门徒。”
徐四笑了一下,抬高了声音答道:“这就叫投其所好,幽灵有执念,人也一样,本来鬼就是人身后变的。他的执念就是画风景,我不承认风景好,他当然受不了,就比如如果有人劈面儿跟我说,说我做的饭不好吃,我就算不急眼,内心也会骂娘。”
山伢子看徐四,王树林说得有事理,此人固然不记事儿,可一点儿都不傻,嘴还挺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