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已经泡了茶端来,茶香刹时浸了整间小厅,想容不由得惊呼:“这是甚么茶?好香啊!”
“我不信又能如何呢?”
凤羽珩耸耸肩,“就算是有,也轮不到柳园的人喝。”
安氏点了点头:“我特地出来转了一圈,并没看到田伯,现在的掌柜是个年青人。”
安氏撇撇嘴,没说甚么。这么些年下来,她如何能不晓得凤家是甚么嘴脸。
安氏也附和这话,“今儿我瞅着御王府不像是做戏,的确是至心想要为二蜜斯撑腰的。信赖有御王府在,不会再有人乱打你们这边的主张。”随后话语一转,“昨日想容本身跑过来,归去跟我说了这边的环境。我本来是筹办了些散碎银子,想着明天给你们送过来,管它多少的,起码能应个急。没想到还没等给呢,御王那边就抢先了。”安氏一边说一边从袖口里掏了一个小银包出来,“我这点儿跟御王给的一比,都没脸往外拿了。但我想着,御王给的都是银票,你院儿里比来又要动土木,少不了要些碎银子打赏下人,就先拿去用吧!”
安氏轻叹了下,“提及来,是凤家是做得过分份了。不过二蜜斯方才回府,还是不要树太多仇敌好吧?”
姚氏心疼孙嬷嬷,心下又难受起来。
“那姐姐最好抽暇去看看,我前些日子出门去打理铺子时,见到那百草堂的掌柜仿佛换了人。”
凤羽珩不肯再说这些个感慨的事,起家回到里间。之前已经搬了几个金饰盒到她的内室,她翻开此中一个,挑了副桃花耳坠子拿到手里,再回到外厅时,便将那物件儿塞给想容:“二姐姐刚回府,原本身上是半点儿好东西都没有,幸亏本日御王府送了一些过来,这个就给三mm当个见面礼吧!”
“安姨娘不必如许。”凤羽珩淡淡地笑着,“阿珩虽说离府多年,但儿时的事总还记得些。那年娘亲怀子睿时,沈氏偷偷的将补品中贵重的药材换了去,是安姨娘看到后奉告给老太太,这才气让娘亲顺利进补。阿珩记仇,但也一样不会忘恩。”
安氏点头,“是,我娘家也给带了两间铺子过来,不过我那铺子跟姚家的底子没法比,凤家那里看得上,这才留了下来。”
“恩。”姚氏点头,“过门那天,统统东西都抬到了老太太那边,第二日送回我院子时,就少了那些铺面的地契。我去找老太太问过,她说既然嫁到了凤府,这些便由公中代为保管,还说凤家不会虐待我。”
安氏抿着嘴笑,“定是御王殿下给的好东西,我们府里可没有如许好的茶呢。”
凤羽珩发笑,“娘你就信了?”
凤羽珩最不肯看这类哭哭涕涕的场面,便劝着姚氏:“快让安姨娘和三mm坐吧,今后说话的日子还长着呢。”
姚氏皱了眉,“田伯不在了么?”
安氏也凑过来,一眼看过以后便觉震惊,“傻丫头,还愣着干吗,还不感谢你二姐姐!这但是天下难寻的粉水晶!”
“那铺面的红利,凤家可有给过娘亲?”
姚氏也是几番感慨,握着安氏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女人张着嘴巴发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惊呼一声:“太标致了!”
安氏又是一阵感慨,没想到当年之举竟在本日有如此回报。她是个妾室,本身不图甚么,全数但愿都依托在想容这一个孩子身上。可一个庶出的女儿,要么嫁给大户人家的嫡子做妾,要么嫁给庶子做正室,不管如何都没体例跟嫡女比拟。她便想着身份及不上旁人,好歹她有娘家陪嫁的铺子,这些年多存些银两将来给想容添妆。可再多银两,又怎能及得上凤羽珩承诺的一双五宝做成的绣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