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夕太医本日倒是客气!”
夕若烟昂首,看着面前说话云淡风轻的男人,对他的话,竟抱了几分思疑。
就如北冥风所言,自古女子又有哪一个是不爱美的?
“皇上既然没事,那微臣就不打搅皇上与王爷对弈的雅兴了。”
但是夺目细心如北冥风,即使夕若烟这一行动非常纤细,并且只产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不细心察看,还真是让人瞧不出来。
“如果呢?”
“朕赏识统统有本领,且对朕忠心之人。”简朴一句话,便已然答复了北冥祁的题目,且毫无缝隙。
不过,本日的债,他来日必当全数讨回。
北冥风一笑,倒也没有多说,将五灵脂交给了夕若烟,见她没有多余的事情,便让其先行分开了。
也不知是因为昨晚才收了一瓶五灵脂,还是因为,这两兄弟的做事伎俩竟如此的同出一辙,不由让她心中顿觉蹊跷。
不过,也恰是因为北冥风这类夷易近人的风格,才会让大臣们更加的佩服于他,对他才更会断念塌地地跟随。
但是为甚么呢?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这夕若烟,究竟在北冥风的身边,扮演着一个甚么样的职位。
“夕太医身子未愈,这些个繁文缛节,本日就免了吧。”
“不成能。”
“八皇弟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就好。”抬手悄悄扶起北冥祁,北冥风笑言道:“朕还多怕八皇弟你会曲解朕,觉得是朕在用心针对你,要剥削你的兵权呢!”
仙颜?
从玄公公的手中取过五灵脂,北冥风伸手递至夕若烟面前。
一公公仓促进入太和殿,施礼启禀道:“启禀皇上,夕太医已在外等待。”
还不待夕若烟分开,北冥风倒是已然开口唤住了她。
一旁的北冥祁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副画面,他总感觉北冥风待这位夕太医并不普通,现在一见,仿佛也的确如此。
身为天子,不滥用权柄,一心一意只为天下百姓着想,在人前更加是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帝王架子。
“等等。”
她还正愁找个甚么来由给退归去,这下,面前不就有了一个绝佳的来由了吗?
一回身,北冥风萧洒落座,端起面前的茶水放至唇边轻泯了一口。
他信赖,就算全部天下都不再值得他信赖了,她也毫不会叛变他。
可北冥风就全当看不见了,见北冥祁嘴上已经接管了这件事情,也不管贰内心是作何设法,也顺势将现在北冥祁说的话当作了贰内心的意义。
“所谓疑人不消,用人不疑,这个事理,想必八皇弟你也该当不甚明白吧。”
“来人。”
垂了手,夕若烟莞尔一笑,昂首应道:“便是如此,那微臣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身份不高,手中也没有兵权,也没有任何能够值得人操纵的处所,北冥风待她好还算普通,但是北冥祁又是图的甚么呢?
“传。”
“去将西域进贡的五灵脂取来,朕本日要赏赐给夕太医。”
在朝谋政,也可跟着众将士上火线兵戈,没有架子,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如许的帝王,当真是算得上是一代明君。
不顾周边另有外人在场,哪怕夕若烟已经尽量与他保持着一种君臣之礼,可北冥风却仿佛还是当现在如同平常昔日普通,与夕若烟提及话来,竟也全然没有一个君王的严肃,独剩两人的熟谙。
沉了眼色,北冥风抬眸直视殿外,“朕信赖,她毫不会叛变朕。”
将目光由殿外收了返来,北冥祁轻扯唇角,俄然问:“不知这夕太医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获得皇兄你如此正视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