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着打动与欣喜,这么多天来的愁云密布也在刹时变得烟消云散。
心中却难免得在猜想:莫非,那日的事情被北冥祁给瞥见了?
一见夕若烟有些不欢畅了,庆儿从速握住她的手,甜甜一笑,“我家主子最标致了,多道疤痕算甚么呀,在宫里,另有谁能够比我们主子更美的?”
这五灵脂在宫中甚为宝贝,庆儿不知也是情有可原的,夕若烟也只好开口解释。
听了这话,夕若烟也不焦急答复,端起茶水细细地品着,倒是在想着别的一件事情。
“啊?”
庆儿迷惑的问着,实在不解,一个碧色的瓶子和一个金色的瓶子,究竟是有如何大的吸引力,竟然能让主子在这儿看了这么久。
被夕若烟这般一说,庆儿绝望地努了努嘴,可抬眸一见夕若烟颈项上的那道伤痕,却俄然之间变得镇静了起来。
“我晓得。”握了握北冥雪的手,夕若烟莞尔一笑,“即便你不说,这一次,我也不会就此作罢。”
见着夕若烟久久也不说话,北冥雪也跟着坐了下来,轻启檀口解释,“实在我也不是让夕姐姐对萍妃如何样,只是,若不脱手警示她一番,以萍妃的性子,夕姐姐将来想要在后宫好好的保存,怕是不成能的了。”
她不但愿夕姐姐出事,因为在这宫中,除了皇兄,夕姐姐才是真正的待她好。
瞧着夕若烟想吃又没吃,庆儿不由更是迷惑,“主子你到底是如何了,自从你从太和殿返来以后就奇奇特怪的,都盯着这两个瓶子看了好久了,这到底是些甚么东西啊?”
“传言如此,是不是真的,这个我还不晓得。”
“你呀!”
瞧着庆儿如此,夕若烟不由发笑,“瞧你那模样,再宝贝的东西啊,那也不是你的。”
“主子,你既有这么好的东西,那就从速本身用吧,也好去了颈上那道疤痕。”
“真有这回事啊?”庆儿诧异地张大了嘴,两眼泛光的直盯着桌上那两个瓶子。
瞧着桌上两个奇特的瓶子,庆儿侧头侧脑的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是一个甚么东西,不由甚为奇特,“主子,你都瞧这两个瓶子这么久了,内里都装些甚么呀?”
“还说呢,这一次必定又是萍妃……”
被夕若烟这般一看,北冥雪竟有些不美意义地垂了头。
谁料,一听这话,北冥雪倒是肝火中烧,当即拍案而起,“如果不是她另有谁啊?我是晓得你的,你做事向来慎重谨慎,这么多年来,多次颠末御湖边都没事,恰好她萍妃一进宫,你不是被下药,就是溺水的,不是她还会有谁啊?”
这五灵脂,她还是只用北冥风送的就好,至于北冥祁,她可不想多加去熟谙,免得惹火上身,最后苦的,还是本身。
幸亏那人是八皇兄,她自是信赖本身哥哥说的话,因而便从速跑来景祺阁一问。
“主子,吃点儿东西吧,光看瓶子如何能饱啊!”
夕若烟看向她,有些不明她话中的意义。
起家刚将北冥风赏的五灵脂收好,夕若烟一转头便瞥见北冥雪正急仓促地朝着本身走来,一时有些惊奇。
以是,她有这份担忧,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起家走向门外,四下张望并无外人,夕若烟这才放下心来。
拉着北冥雪的手到圆桌旁坐下,夕若烟拍拍她的手,示以安抚,“我昨日确曾落水,不过幸得祁王殿下颠末救了我,我才得以无恙。你放心吧,我本身也是一个太医,我会照顾好本身,不会让本身那么等闲倒下的。”
沉默很久,北冥雪俄然悄悄的问:“夕姐姐,你接下来要筹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