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实在还是想要费事一下夕姐姐,为我制一个香囊。”
将擦手的锦帕递给了身后的庆儿,夕若烟俄然正了神采,一双都雅的凤眸带着丝丝严肃看向萍妃,那目光中的冷意,竟是叫人也不觉颤抖了一下。
垂了手,北冥雪严峻地绞动手指头,有些话憋在心口,好半天赋下定决计开口。
雪儿这是送给谁的?
“夕若烟,你竟敢打本宫的人。”
这些天的气候一向处于阴霾当中,好不轻易比及今儿气候和缓了,夕若烟带着庆儿在御花圃中漫步,却不想,竟与那萍妃狭路相逢,劈面撞了个正着。
“猖獗,你竟敢对娘娘……”
这几天落拓,无人前来打搅,夕若烟倒也过得平静,身材也好得差未几了。就是颈项上的那道伤痕,也因北冥风赐下的五灵脂罢了然好全,乃至连一点儿陈迹也没有留下。
望着红着脸仓促分开的北冥雪,倒是叫夕若烟更是不解了。
她的命,就连身为天子的北冥风都无权剥夺,又何况是她萍妃?
夕若烟并不是以活力,反而悄悄一笑,“是啊,微臣本该做水中鬼的,只是那阎王爷说,微臣在阳间另有事情未了,他不收我。倒是在阎王殿盘桓了一圈,阎王爷还特地奉求了微臣一件事情。”
这一次,倘若她再不脱手警示,可当真是要命丧萍妃之手了。
“实在呢,我来这儿除了是想要看看夕姐姐外,另有一件事情想要夕姐姐帮手。”
看模样,本日她与萍妃,又将会有一场冲突产生了。
“这个……”
“你晓得就好。”听到夕若烟说毫无证据,萍妃也顺势放下了心,提及话来,底气更足。
北冥雪垂了头,犹踌躇豫地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成果来,倒是夕若烟眼尖,一眼瞥到她怀中似有个甚么物件,一伸手便拿了过来。
却见萍妃嗤的一笑,心内底气竟是更足,“本宫乃宫中娘娘,身份高贵,哪怕你是皇上亲封的三品太医又当如何,皇上是君,在你的面前,本宫亦是君。本宫的父亲乃是两朝元老,就连当今圣上也要赐与三分薄面,你凭甚么?你说的话,又有谁会信赖?”
只见着夕若烟松了拉着庆儿的手,脸上始终笑意不减,模糊间,似还带了一抹邪魅。
“哟,那一天没淹死你,涵养了几天,又活蹦乱跳了!”
心中起了迷惑,夕若烟却忍不住调侃,“用上好的云锦制成荷包,九公主还真是豪侈啊!”
“到底是不是啊?”
见夕若烟决定反击,北冥雪也稍稍放下了心,起码如许,萍妃才不会等闲地伤害得了夕姐姐。
待到反应过来,萍妃已是怒不成遏,而眉儿也趁此机遇躲到了萍妃的身后,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意在挑起两人的事端。
夕若烟不语,庆儿倒是开端担忧了起来,方才存于心间的惊奇,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满满的担忧。
一番话,让萍妃如同毒蛇绕颈普通,只感觉浑身一阵瑟瑟颤栗,竟是被这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恰是因为友情匪浅,那阎王爷才不会收我,反而,让我回到阳间为他做一件事情。”
“只是……”夕若烟话音一转,冷冷的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番话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若非那萍妃步步相逼,她也不肯走到这一步。
唇角的笑意加深,夕若烟俄然走近了萍妃,逼得她不得不后退一步,因而笑容道:“阎王爷说,他想娘娘了,让微臣回到阳间,从速让娘娘下去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