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掌掴一事,怕也是北冥风暗中应允了的。因为他之前曾经说过,在全部北朝,除了他,毫不答应有第二人欺负夕若烟,谁都不成以。
任眉儿扶着,萍妃已然被夕若烟这话吓得慌了神,而方才那两巴掌,也让她是以而有些对夕若烟起了丝丝惧意,再不见昔日的放肆放肆。
“那我如何晓得?”夕若烟摊手,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庆儿,既然眉儿女人问起,那你就美意解答一下吧!”
听着庆儿这番倒置吵嘴的话,萍妃的确将近气炸了,忍不下心口的气,扬手便要朝着庆儿落下。
眉儿扶着自家主子,脸颊处传来生生的疼痛,却也不敢再吱声一句,听着夕若烟这话,又望望自家主子,踌躇了半晌,只颤颤巍巍的开口。
凝着萍妃一会儿,夕若烟俄然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再一次慎重的警告,“我奉告你,我夕若烟并非你想的那般怯懦脆弱,前两次你对我的伤害,我都能够既往不咎,但倘若另有下次……”
“你个贱婢,你胡说八道甚么?”
“你……”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
庆儿闻言应下,望了望面前一对狼狈不堪的主仆,强忍下心中的笑意,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毫不会让之前的事情再产生第三次。
萍妃已经疼得神采泛了白,额上有着细精密密的汗珠排泄,眉儿在一旁看着焦心万分,却又不敢上前禁止,心中唯剩下满心的担忧。
“我们走。”
眸中带恨的直视面前已有些胆怯的萍妃,心中一向埋没着的委曲与气愤,仿佛也在看着萍妃受挫时获得了丝丝减缓。
只是这一次也一样是毫不例外的,萍妃的手还未落下,却已经被夕若烟制住,部下的力道,比之方才更胜。
肯定两人走远,庆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刚要转头对着夕若烟说些甚么时,却在瞥见不远处的那人时,竟立时怔住了。
“如果另有下次,我不管你是礼部侍郎的令媛也好,还是皇上的嫔妃也罢,我要杀你,任何人都拦不住。”
耳边,只剩下夕若烟字字带狠的声音。
“你、你竟然敢打我?”萍妃捂着被打的脸颊,噙着一双盈盈含泪的双眸瞪着面前的夕若烟,心中既是仇恨,也有不成置信。
这不,夕若烟都还没如何说话,庆儿却已经心领神会,不但将任务撇得一干二净,还添油加醋的提及了夕若烟的漂亮,直直将萍妃气得七窍生烟。
话音一顿,夕若烟俄然朝着萍妃逼近了两步,双眸充满着浓浓的火焰与仇恨,竟是叫萍妃与眉儿两人同时一吓,一时健忘了要开口辩驳。
如许,也算是为本身之前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而出的一点儿气了。
想那萍妃即便不毁容,也该有一段日子不能够见人了吧!
大抵入宫这么久也从未见过本日这般像恶魔一样的夕若烟,萍妃也有些被镇住,连连语塞了好久也未能开口。
想不到,她在宫中的到处谦让,竟成了旁人来对于她的利刃,若本日不好好惩办一下萍妃,或许就还真应了北冥雪说的那一句,再一再二,难保不会再三。
当然,这番话夕若烟也是决计不会在萍妃的面前透露,她要的,是真正对萍妃做到震慑感化,而不是用北冥风的严肃一时来压抑,因为那样只是一时,将来保不准萍妃还会持续对她脱手。
“萍妃娘娘,庆儿是我的人,不管庆儿说了甚么,做了甚么,要经验,那也是我本身的事情,还轮不到娘娘你来痛骂怒斥。”
这一次,夕若烟动手洁净利落,也连同本身曾接受过的屈辱,在这一次,连本带利地还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