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诏国所传,能够令绣图上含苞而立的花蕾在一夕之间盛开,如许的事情,的确是令人匪夷所思。
历经五年沧桑光阴,现在的凤鸾殿,繁华仍在,倒是少了开初的那一份真情热烈。
“微臣正有此意。”顺着北冥风的话接下,夕若烟不卑不亢,却掀起了心中的玩味。
只是,面前如许一个古灵精怪又滑头的夕若烟,倒是叫北冥风忍俊不由,“行了,快说吧,有甚么前提?”
“恩?目前没有,不过……”北冥风话锋一转,俄然一笑,“如果朕获得了朕想要的,说不定朕就能想到也说不定啊!”
“看你这模样,仿佛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那南诏宝贝了吧!”
无法地摇了点头,北冥风俄然将目光锁在了夕若烟的身上,瞅着她高低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直看得她心底发毛,这才缓缓开口。
一抹明黄衣玦飘然进入凉亭内,北冥风走至夕若烟面前停下,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半晌,方才缓缓开口:“听秦桦说,你想要见朕?”
月朗星稀,诺大的凤鸾殿稳稳地坐落于皇宫的正西边,宫殿繁华斑斓,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皆是当今圣上聘尽良工画师经心设想而成。
说话间,北冥风已解下了本身身上的外套,伸手披在了夕若烟的身上。
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线报的时候,他也是满满的惊奇,实在是不能够接管人间竟有如此别致奇特的东西。
“你就放心吧,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还不晓得好好照顾本身啊?再说了,你可别觉得你如许做,我就会白白地帮你的忙,我可还是有前提的。”
她不高兴,他会难过,她伤怀,他更是会肉痛。
“你来了。”
只是现在,人已逝,花已残,即便这凤鸾殿能够规复如初,但是光阴,却不能够再一次重来。
“南诏国有此奇特绣作的确不假,朕虽从未见过,可听返来的探子所报,云烈王子手中有一珍宝,名为‘百花齐放’。”北冥风俄然一笑,“你说,这传说中的奇景,是否与这名副实在?”
固然,这并不成能。
夕若烟闻言直翻白眼,可爱,竟然用她的话来堵她。
苗条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石桌,一刹时,四周仿佛又再一次规复到了方才没有人时候的那般静。
但是没有体例,自从收到了这个线报以后,为了确保其精确性,他曾前后派了很多探卫出去,但是返来的成果都是一样,这才令他忧心至今。
冷风拂过,顷刻间内拉回了北冥风的思路,偏头一看,却不知夕若烟在想着甚么出了神。
月光下,北冥风的神采变得越来越暗,却唯独那一双眸,闪亮如星,却异化着让人瞧不明,也看不穿的东西。
夕若烟转过身来,洁白的月光透过凉亭晖映在她白净如玉的脸颊之上,投射出一种比白莲花还要纯粹的光晕。
明晓得不是,可夕若烟倒是用心要如此一说,眉眼染着点点笑意,端看或人如何答复。
“是。”夕若烟也不坦白,抬眸对上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