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要磨练庆儿,但若真是要饿着她,她也是于心不忍的,还是小惩大诫便好,小惩大诫便好。
庆儿努努嘴,心中就连仅剩的那么一点等候也给完整幻灭,独剩满腹委曲。
“是,夕太医如果没甚么叮咛,那奴婢便先行辞职了。”
“你可知是何事?”
“去吧。”
将前面的选试细心交代了然姑姑后,夕若烟并未留下监试,而是告别然姑姑单独回了景褀阁。
瞧着她那猴急的样,夕若烟悄悄一笑,这哪儿在是喝茶啊,清楚就是在喝水,活像是个久旱逢甘霖的模样。
一下子如同那泄了气的球般,庆儿轻叹一口气:“对不起啊主子,庆儿真的是已经很当真的在查了,整条朱雀街和玄武街都查得仔细心细,唯恐落下了那么一两个医馆药铺的,可纵是如此,庆儿也还是甚么都没有查到,还望主子莫要见怪。”
唤来当值的宫女,让其将房中的古琴搬上明月楼,又取来怡神埋头的香料放入小巧精美的香炉中焚着,再备了好茶点心,待至统统都已筹办安妥,夕若烟方才挥退了宫人坐在石桌前,纤纤玉手悄悄搭上琴弦,一挑,一个动听的音符便自部下天生。
庆儿不明以是地挠了挠头,俄然脑袋中一个灵光闪过,有些镇静的道:“主子,莫非,你是早就晓得那红衣女子会在那边吗?”但是如果晓得,那又何故再让她出宫去寻觅个这么一圈的,如此想着,庆儿却更是胡涂了。
望着庆儿走下明月楼的背影,夕若烟却只无法地摇了点头,还是没有半用心软。
约莫酉时一刻庆儿便返来了,换好衣服后晓得夕若烟在明月楼中等待,便吃紧忙忙的赶到了明月楼,真是半点儿也不敢担搁。
喜儿告了礼便要退下,夕若烟俄然间想到了甚么,吃紧唤住了她,“去给我好生盯着庆儿,没看完书不准她用饭,就算是饿得慌了也不准给她。”
试了音色,夕若烟倒是极其对劲,算算日子,本身也有好久未曾碰过丝竹弦乐,还觉得如何着也会陌生几分,竟未曾想,这本来另有些陌生的纤纤玉手,在碰上琴弦之前倒另有种无处安设之感,一旦碰上,曾经的影象倒是全然被唤醒。
“是,庆儿辞职。”
回到景褀阁中,庆儿尚且还未回宫,夕若烟倒也不急,推开房中窗棂望着远处情状。
清风缓缓,花香袅袅,偶尔传来的几声知了叫听着也是动听动听,之前另有些烦躁的表情,现在倒是有了几分轻松的感受。
嘴上哼哼唧唧的,内心倒是更不乐意了。
“马上?”夕若烟有些迷惑,这才分开多久呢,两个时候都不到,有甚么要紧的事要急仓促的召见她?
“算了算了,那丫头那么贪吃,少吃一顿都呼天喊地的,真是要狠狠饿她一晚了,她可得如何受得了。”夕若烟摆了摆手,终是有些不忍,“如许好了,晚餐前没看完不准吃,但要过了亥时还没看完,便悄悄将燕窝掺在水中,如果在此期间饿了,那便让她一向饿着好了。”
本来她还满心欣喜觉得庆儿长大了,懂事了,很多事情也晓得如何去思虑了,但是现在看来,能问出那样一个题目的,她还能希冀庆儿此后能够帮得了本身甚么?
“主子。”刚解了渴就听着这番调侃的话语,庆儿小脚一瞪,撅着嘴不欢畅了。
“主子。”庆儿是真不乐意了,大步走到摇椅前,瞪圆了一双眼看着夕若烟,那插腰活力又撅嘴的模样,可把夕若烟给乐坏了。
一曲听来让民气静气和,如沐佛音,淡淡熏香,思路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