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嬷嬷托了只半尺见方的黄花梨匣子出去,放到李兮面前笑道:“表蜜斯,二爷说,表蜜斯初到都城,只怕衣服金饰带的不全,这匣子金饰是杨老太妃年青时用过的,二爷让奴婢拿来给表蜜斯,表蜜斯今后在都城各家走动应酬,这些都是少不了的。”
李兮仓猝左扭右看将本身上高低下从速看了一遍,还好还好,能够见……杨公子!
李兮一下车就看到了邹嬷嬷,邹嬷嬷笑容亲热里透着丝丝敬意,“老祖宗一早就催我过来接李女人,我也想早点看到女人呢,从速就过来了,昨儿到府上,女人没在。”
“明天我和小蓝出去玩了,不晓得嬷嬷去看我。”李兮曲膝行礼,邹嬷嬷站在这里接她,她没感觉有甚么不对。跟在她身后的沈嬷嬷看直了眼,这位邹嬷嬷自小服侍在闵老夫人身边,是闵老夫人最信赖的亲信,满都城的夫人蜜斯们,哪个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称一声‘姑姑’?这些年,哪见她亲身出来接过人?也没谁有这么大面子!
“到都城几天了?饮食甚么的习不风俗……”闵老夫人体贴客气了几句,郁郁叹了口气,“本来,明天是想请女人过来好好玩一天,没想到早上出了件不测,想来想去,或许只要女人能帮得上了。”
这一整天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被李兮的欢颜笑语吹散的一干二净。
“真的?那太好了!”李兮笑容如花。
“李女人来了,过来这里坐,让我看看。”见李兮出去,闵老夫人扶着小丫头的手坐起来,表示李兮坐到她身边。
“嗯,去三大楼看了场热烈,然后又去大相国寺买了好些东西,又去金水桥看人家放生,那些放生的人真成心机,明显不能放生的东西也拿去放,把放生放成了杀生……”李兮笑语叮咚,和杨公子说明天吃了甚么、玩了甚么,看到了哪些成心机的事,献宝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