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话少,长风也曾经尝试过跟她交换,但在频频碰鼻以后,也就懒得再理了。
“……”
“萧漠!你这登徒子在干甚么?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类人!”
长风只是很孤单。
“长统领,柴火不敷了,费事你砍一些。”茯苓坐在中间,仿佛方才那一幕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倒是柔慧说话细声细气,他倒乐意跟她多说两句。
所谓轮值,就是李婶出去买菜的时候,有人去帮手看着火。
放下掌中小手,他看了眼面前已经红成一尾熟虾的人,冰冷的嘴角终究有几分化开的趋势。
几道疤痕落在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拿去吧,吃点甜的东西,内心没这么难受。”
他一本端庄的再次伸谢。
“呐,这是之前烧好的,现在放凉了些,恰好能够喝。”
他点了点头,直径进了小厨房。
萧漠却紧紧握着她的手。
广大的手掌托着她的手背,带着些薄茧,男人充满阳刚的气味偶尔会落到她指尖。
顾清欢这两天即将分娩,他们不敢让她单独呆着。
长风在中间看的一脸无语。
她也不去顾清欢身边服侍了,只跟着李婶做些粗活。
这是柔慧的脸已经红透了。
柔慧脸唰的一下红了。
两人隔着一道门。
她缓缓转头,视野又落到灶里的火苗上。
“把稳。”萧漠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
只要在提起顾清欢的时候,她的眼神才稍显温和。
“你此人如何这么古板?”
“多谢。”
她快速把芝麻糊盛了,才一溜烟的跑出小厨房,斯须之间,只剩一个小小的点。
萧漠到的时候,两人聊得正欢畅。
正巧,这时萧漠水也喝完了。
“……”
“多谢,我不要。”
锅里炖着鸡汤,茯苓正盯着灶里的火苗,橘色的火光映在脸上,疤痕更加清楚。
女人家都在乎面貌,绿衣和薄荷欢畅得不得了,就连顾沉都显得欣喜。
明显就是在借喝水之便,堂而皇之的吃豆腐好吗!
长风想不通是如何回事。
长风:!!!
长风眼睛都要瞎了。
相爷跟蜜斯每天发狗粮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上面的人竟然也学到了这类歪风邪气,再这么下去,他这类孤家寡人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与他同事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他这么有兴趣,专门跑来戏弄一个小女人。
长风皱眉。
这下柔慧脸更红,“谢、感谢……”
究竟有甚么,能够让他发光发热呢?
萧漠闻言,眼底动了动。
长风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终究忍不住问:“不是给每人都发了药膏吗?你如何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