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点头,目光又落到矮桌之上,那边有两排玉简摆放整齐,只是色彩各别。
这一次,他是只记不想,速率比之先前快上了几倍,幸亏他影象力向来都是刚强,冰云以往教诲,他也只是一次就已记了个一字不差,从而经常在抚月面前显摆说教,现在瞧了一片玉简,倒也不消再观第二遍。
离阳点头以示明白,待得元宝摆放整齐,才道:“元宝,从本日起,我要将这楼中一牢记录全然观阅,这些观阅以后,还会让你取来,你要记下那些是我观瞧过的,以免反复。”
“八脉引气生精法……夫六合元气,天元为清,地元为浊,清腾浊沉,我辈正道修仙,炼清化浊,方为飞升之本,而八脉引气法,气由口鼻而入,行任脉通玄关,聚精且生精,丹田转过,行督脉循环,存清去浊……”
“紫霄问道经,冰云师叔说是紫霄师叔所创,宫中大家修得,却不知到底有甚么奥妙……”
又接连观阅了两只玉简,离阳只觉两种功法大抵想通,便知只是引领初入修行之人所用,是炼精元期的扼要功法,就退入迷思,正要感慨一番,去拿第四只玉简,忽地想起了甚么,自嘲一笑,道:“那人只说要我记下统统能记的东西,我怎辩白起吵嘴深浅来了?这藏功楼何止万般文籍,我只当全数记着就是,想那么多何为?”
元宝皱眉深思半晌,摇了点头,道:“楼中功法,宫中弟子无一不是凭着对师门所作进献,方可观阅一二,得之如获珍宝,少主怎会感觉古板呢?”
元闻言愣了一下,细心看了看离阳的神采,见他不似玩闹作假,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那少主有甚叮咛再行叫我,我去寻林师兄将藏功楼探听个细心。”
复归九层,元宝打量了一下周遭环境,搬过一张矮桌摆到离阳身前,又点了熏香,这才将早前支出百宝囊中的玉简、古卷、帛书等,一一取出,并奉告取来时归类所属。
元宝心头一震,只觉这位少主俄然之间仿佛有了某种不成告人的奥妙,心直之下脱口而出,便就悔怨,不等离阳答复,又急道:“虽说时候紧急,但少首要想如愿,暴躁之心非破不成,不然如此下去,也断难有好。何不边修边记,若记时久而古板,便依记所修,若修久有趣,复又阅记,如此,或能有成呢!”
“天火术、踏风步、霜雪降……夜思凝精决……八脉引气生精法……紫霄问道经!”
忽地传送阵上光辉一闪,元宝现身瞧着离阳发楞,径直取出一些吃食来,道:“少主,这是刚从炊事堂取来的,你已观阅完了吗?那我再去取些来……”
元宝回声收了离阳观阅后的玉简,踏上传送阵下了楼层,半晌以后复归,取出新选玉简摆上,回身拜别时,又奉告她从林沉隐处听来,九层防护重重,化神魂以下境地者难以粉碎,修炼表里功法百无忌讳。
“如此……”
“夜思凝精决,凡人生来三宝浑,神有思念气无形,精散四肢百骸处,凝成三丹方延龄……半夜时候,神思沉寂,冥想元神六合一体,七窍引气入体,散通八脉,搜聚精元于丹田……”
离阳点了点头,叫住正要回身的元宝,问道:“元宝,我要将这藏功楼一牢记录尽数观记,但现在不过方才半日,就也觉古板有趣,半点也瞧不进了,你可有体例吗?”
“是,少主稍待。”
“如此……”
念及此处,离阳摇了点头,没有去拿第四只玉简,又将最早观阅的紫色玉简拿起贴在额头,散入心神细心浏览苦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