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灵巧,这些年在顾家受委曲了吧,你别怪爹,他对顾家老头讨厌的很,又长年交战在外便少与你打仗,现在见你出落的这般斑斓,他很欣喜。”
“持续。”
郭如玉一巴掌直接拍到他后脑勺上,冷哼一声:“你个傻子,都说都爹和大哥在,她必然会没事,你急个屁啊,大爷我累的骨头都散架了。”
“佟妃mm真是好记性,臣妾也感觉眼熟呢,本来是曾在凤栖宫看过呢。”
郭瑞安语气暖和,与他冷峻的表面很有些不符,端倪精美却被那条伤疤粉碎了团体美感,顾畔之摇了点头,轻声道:“我当然不怪,有你和娘舅当我背景,谁还敢欺负我?”
顾梨珞本被夏辰晔搀扶着,俄然冲上来抓着她的手臂,阴狠出声:“顾畔之,我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御书房
“是芸朱紫本身晕倒撞上去的,奴婢看的很清楚。”怜儿也当即转了口风,这类说话,便是申明顾畔之与此事没有任何干系,将错都推到芸朱紫本身身上。顾畔之勾唇嘲笑,想抛洁净?哪有这么轻易!
郭卫平允要辩驳,顾畔之却当即出言辩驳:“皇后娘娘难不成没听到方才那宫女说的话?欲加上罪何患无辞,娘娘这么做,置我于不忠不义之地,身为六宫之主,一国之母,娘娘这般失公,实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有我在场还能护着你些,就怕他使甚么别的手腕,畔之,你离他远些,此人比夏辰晔更难对于。”
庄贵妃与佟妃笑而不语,这事点到即止便可,顾畔之现在非知识相的走上前去,淡声道:
“是吗?那为何要往我身上推?”
就她的所作所为,杀了她都不为过,只是这般模样她下不了那手,这段时候内,她若不过分度,她亦不会脱手。
“顾府那,我已派人传了信畴昔,你固然放心。”郭瑞安怕她顾忌此事,如此安抚,顾畔之含笑,她这大表哥心机公然周到。
一场充满算计的争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顾畔之无缺无损,还揭穿了夏辰晔与顾梨珞的丑事,表情好的很,至于皇后?她动不了她,也没那资格,不过,那不是另有那些宫妃与皇上吗?想必她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
“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这二表哥...好卤莽的感受,他幼年成名,被称为可贵一见的天赋,十五岁便入了翰林院,本该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儿郎,怎的如此...反倒是武将的郭瑞安沉寂温雅的多,这个天下混乱了啊。
“郭将军好大的官威啊,只是现在这惹事的是你外甥女,就算你仗着皇上的恩宠要包庇,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皇后娘娘,既然要听她们的供词,也得先将这几人的身份弄清楚了,起码,得清楚,这些人的真正的主子到底是谁,为谁说话办事,皇家子嗣非同小可,我信赖皇上也必然会查清楚。”
此话往小的说,便是她这皇后因小事针对她这一女子,而往大的说,则是质疑她的皇后之德!这类帽子一扣下来,若传说去,则对她非常倒霉!皇后惶恐的朝夏宗皇看去,瞥见他眼底的冰冷与质疑,心沉了下去,她怎能因一女子失了分寸?
夏辰洛在旁一向冷眼旁观,眼底多了几分兴味,面色儒雅暖和之极,向顾畔之走去,笑道:“恭喜你,又度过一关,今后谁也不敢小瞧了你。”
一子既下,棋局便有了少量分歧,模糊有被逼入死角之权势,夏景容不在乎的笑了笑,淡声道:“大要上看,虞氏设下战略,一石二鸟,既可撤除那芸美人腹中皇嗣,又可借机谗谄顾畔之,但实际上,只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借机敲山震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