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对第一名老婆表示地倒还算情深义重,一向等她归天七年,才娶了第二个老婆,只是第二个老婆进门不到两年也香消玉殒了。
“大姐姐过的且糟着呢,二夫人尽管每日往承安伯府跑了,倒是让我和姨娘们松快了很多。”沈含玥说着就有些欢畅,俄然抬高了声音,“前两日我偶然间听到她与爹爹在吵,还是与大姐姐有关的。”
沈含玥的婚事吗……沈含珠倒是想晓得她们打得甚么主张。
传言也那么出来了,很多人说定远侯在疆场上杀多了人,脾气更加残暴,他的两个夫人都是被他打死的,另有的说,定远侯在疆场上杀人如麻,每日夜里不得安睡,这两个夫人是在睡梦中被他杀死的。
有很多浅显百姓家的女人攀不上高门大户,就会想方设法想地与岳詹书院的学子定门婚事,或许熬个几年,摇身一变还能成了官夫人呢。
两人说着话,紫玉将茶水糕点都端了上来,沈含珠便趁机转移了话题。说着说着,沈含玥倒是主动提起了二夫人的景况。
定远侯……这回二夫人倒是没像宿世一样,给沈含玥定个家道稍差的婚事,反而还瞧上了定远侯。
“传闻啊,大姐姐身边的陪嫁丫环,有喜啦……大姐姐嫁畴昔也才一个来月吧,这承安伯还真和传言的一样。”沈含玥说到这里撇了撇嘴。
岳麋书院收门生的标准不但要看资质,还看家世,而岳詹书院收的门生大抵就是因家世差而被岳麋书院刷下来的那一些。
“这本倒是不成的,”沈含珠道,“这是哥哥好不轻易才给我弄到的,如果我看完了倒是能给二姐姐,只是我这一半都没瞧完呢。二姐姐如果非要要话本,我这儿倒是有几本旧的,二姐姐若不嫌弃,就先拿归去看吧,等我甚么时候将这《巧小巧》看完了,再让丫环给二姐姐送畴昔。”
沈含珠略微一想,便有些明白了。这二夫人倒是也有不死脑筋的时候。承安伯府现在式微,想要搭上沈国公府未果,这是沈含瑛在承安伯府过的糟心的首要启事。
因为沈含玥的这随口一言,接下去的几日沈含珠倒是让荆岩多重视些承安伯府的动静。
老夫人倒是更想要嫡孙,不过因着沈国公府对沈含瑛的态度,她觉着还需求再张望张望,如果沈国公府真将沈含瑛弃得那么痛快,她定然是要寻借口让承安伯休了沈含瑛,再为承安伯寻别的的婚事的,以是这嫡孙啊,在老夫民气里头,还真不必然就是从沈含瑛肚子里出来。
“这定远侯年纪都比我爹大了,并且传闻定远侯是个极其残暴的人,他前两任夫人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沈含玥是真惊骇了,“四mm,看在我之前好歹帮过你的份上,你寻大伯说一说,别让二夫人就这么定下我的婚事啊。”
沈含珠对沈含玥本来就并不那么讨厌,顾念着她帮过自个儿的交谊,在这沈国公府沈含珠独一待见的姐妹大抵也只要她了。
“天然是不会打趣二姐姐的。”
紫玉仿佛还记取沈含玥来沁竹苑一次就会想方设法顺走一件物件,以是她挺不待见沈含玥的,不过自从上回沈含玥帮沈含珠挡了那么一下,紫玉对沈含玥不待见的态度倒是好些了,这不,还亲身去小厨房催茶水糕点去了。
以后,定远侯虽不竭高升,到现在封为了侯爷,却因着那些个流言,没甚么人家的女人情愿再嫁的。而定远侯自个儿仿佛也没有续娶的意义,自第二位夫人归天后,定远侯府乃至连侍妾姨娘都被没有被迎进府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