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骨子里不是个十三岁的小女人,陶梦阮也微微红了脸,嗔道:“大舅母……”
“收着吧,你娘舅说了,司世子已经求了皇上赐婚,只等你爹娘那边复书便能够上门下定了。”葛老夫人轻抚陶梦阮的头发,这门婚事她有些疑虑,可司连瑾抱着陶梦阮跳下去的时候,陶梦阮就算是扯下属连瑾了。陶家的家世跟靖国公府攀亲算是攀附了,若非靖国公世子本身对峙,最后将陶梦阮送去做妾都是有能够的。“阮儿,外祖母冷眼看着,司世子是个有担负的,我们家比靖国公府虽弱了一些,但你表姐是太子妃,你也不必势弱,该如何就如何便是。”
那天过分混乱,陶梦阮只重视到离得比来的葛姝,不过看那混乱的环境,有人受伤也是普通的,倒没想到刺客竟然是冲着太子去的。至于太子的老友,陶梦阮也听过一些,有种说法叫做文有司连瑾,武有姚振安,这两人与太子打小一起长大,差未几算是麟德帝为太子培养的班底,司连瑾出自靖国公府,姚振安出自太傅府,本来就是一文一武的标配,没想到最后两人位置倒过来了。
“……”陶梦阮早晓得司连瑾是这个天下女人家心中的男神,现在定下了她这多小野花,能够设想她今后的女分缘会有多差
恰是天热的时候,屋子里固然放了冰盆,小绵还担忧陶梦阮热,拿了扇子跟在陶梦阮身后给她打扇,絮干脆叨的说着这两天都城里产生的事情。陶梦阮一面赏识扇子上面的小猫,一面拨弄着小小的玉石扇坠,只听小绵说道,上回五福寺的事,才多问了一句,道:“你可传闻上回的事到底是冲着谁去的?”
先翻开葛姝送来的小箱子,内里都是些精美的首金饰件,贵重就不说了,花腔都是她这个年纪小女人常用的,可见葛姝是用了心机的。陶梦阮挑了几样出来,叫碧云给府上的表姐妹们送去,其他的都收起来,才去看司连瑾送的。
陶梦阮看着两个婆子抬过来的东西,两个不大的匣子,能够看得出一个小巧的应当是葛姝叫人送来的,另一个大些,看上去质料很好却简朴没有甚么装潢,应当是司连瑾叫人送来的。
但是,陶梦阮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姚振安习武,引开仇敌这类事不该该是姚振安的活吗?如何叫司连瑾顶上去了。却听小绵接着碎碎念叨:“之前就传闻姚公子武功高强,天生将才,没想到司世子武功也如许好,公然不愧是都城第一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