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就即是接了这谩骂,要被天打雷劈,身后还要进地府被阎王爷审判!
“最好赔钱!没钱就拿这车东西抵!我看这车上有米有面的,想必春花拿回家,也勉强够一家几口活两天的了!”
“当然得赔!就算这姐弟两没钱,不是另有一车东西吗?!”
其他妇人面面相觑一会儿,都暴露了奥妙的笑容。
春花的眼睛更是一缩,心脏不受节制地狂跳起来。
苏默说要给他两块桂花糖,他还记取这事呢,甜滋滋的桂花糖还没有到手,他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苏默伸手摸了下他的脑袋,温声说:“没事。信赖姐姐,这世上能难住姐姐的人还没出世呢!”
吴大娘叹了口气,暗想,苏默明天不拿点东西出来堵这些人的嘴,这事是没法善了了。
以程大媳妇为首的一帮妇人,没少以这类体例讹人财帛的。
她低头一看,苏笙悄悄摇了点头,小脸上一片担忧之色,小声地叫了句姐姐。
听到苏默疑似表态的话,程大媳妇和春花脸上均是一喜,互换一个只要相互能懂的眼神。
“如何样啊?小默,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给句准话!”
别人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这群妇人一幅以程大媳妇马首是瞻的模样,看来程大媳妇平时在村里是个短长的角色。
苏默向四周看了一圈,看到站在一个妇身后探头探脑的虎子,眼睛一亮,对着他招了招手。
谁知苏默话音一转,刹时沉了脸,目光冷冰冰地盯在春花脸上,说出去的话,阴沉冷酷,含着让人害怕的寒气。
“那她可找错人了,吴大娘更好对于!明天,她就算把天王老子叫来,也没有效!”
“当然是真的。”
几句话的工夫,就把她架到了油锅上!
她不过是眼馋苏默从城里买返来的东西,在程大媳妇的鼓动下,一时起了贪念,想讹些财帛也好,东西也好。
见春花半天不该,程大媳妇一时焦急,大声说:“那当然!谁干昧知己的事就该遭这报应!小默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痛快点,就一句话的事儿!“
苏默把虎子拉到了身边,含笑着对他说:“虎子,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三块桂花糖,比别人多两块哦!”
“当然得赔!不赔钱,那春花不就白伤了吗?”
“那是!我们姐妹联手,如何能够有失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