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也等不得了。
云舒还是值夜,在一旁的小榻上见老太太睡不着,想了想,躲在小榻上装死。
只是这些年唐二爷对老太太一贯都恭恭敬敬的,是以唐三爷也没如何多想。
不是对老太太心存愤懑,如何会非要把个金氏给扶正?
就算是老太太去告,只怕也会叫人当作嫡母容不下庶子。
但是如果唐三爷不分开她的身边,却只怕唐二爷给分出去,那唐国公府岂不是叫人坐实了薄待庶子?
唐二爷也是憋得大发了。
现在俄然闹出一出唐二爷要休了二夫人反而要把金氏扶正,唐三爷现在的神采就欠都雅了。
但是旁人也就算了,二夫人今后这日子可如何过啊。
唐三爷现在才结婚,合乡郡主肚子里的孩子老太太都没有抱到一下儿,如何能舍得叫本身最敬爱的小儿子分出去过那样薄弱冷淡的日子?
“他本日失态,只怕内心也会悔怨本日的轻浮,算了。面上承平着就行了,他没有至心,今后你们兄弟也不必至心对他。只是我们也就算了,他还得希冀着国公府过日子,必然不敢再闹。可却不幸了老二媳妇儿。本日撕破了脸,怕是伉俪之间就要成仇了。”老太太也不感觉伤感,对于没知己的庶子内心会不会痛恨本身她并不在乎,毕竟她身边有两个孝敬的儿子,又如何会非常在乎唐二爷。
这如果去了外任海阔凭鱼跃统统都能本身做主,他只怕就要浮滑起来,甚么事儿都敢干,一旦做了甚么不好的事,那落在旁人眼里,天然也是唐国公兄弟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