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忧她今后还来找你费事?”见云舒欲言又止,唐二公子哼笑了一声说道,“她不过是瞥见你好欺负,是以才对你说这么多的话。”见云舒不吭声了,踌躇起来,唐二公子便沉着脸说道,“你也不必放纵她!不过是嫁个显侯府,仿佛当了皇妃娘娘普通。莫非国公府还害怕他们显侯府不成?本日有我的警告,她也不敢再打烤鸭方剂的主张。另有,今后如果你另有新奇的花腔儿,她再跟你要,你就……”
“贵妃娘娘也没不欢畅。你是不晓得,贵妃是最气度开阔的人了,这点小事不会放在心上。宋如柏这小子还在贵妃跟八皇子跟前晃呢,又非常倚重,可见也没因如许的事就对他不喜。”见云舒吐出一口气,唐二公子见她还很至心实意地体贴宋如柏,微微挑了挑眉梢才说道,“你不必担忧他,不过我倒感觉他算是你一个背景。他回绝了贵妃的美意都没有被贵妃与八皇子嫌弃,可见也是有些手腕的。等今后我不在都城,家里另有谁敢逼迫你,你也不必去老太太与母亲跟前告状,直接叫人给他传个话儿,叫他去跟那甚么显侯府打交道。”
但是她在外头的时候不长,就算是见了宋如柏,也不大敢问他在宫中如何,毕竟宫闱之事她不好多问。
唐二公子唠叨好久,感觉受用了很多,看着云舒一脸委曲,就瞪着眼睛问道,“如何,还感觉我说的不对?”
“你这是甚么意义?”如何还点头了呢?
本日就算不是云舒,哪怕是换个别人,唐二公子也决不能叫唐大蜜斯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