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与徐若瑾当即行了礼,徐耀辉一一看过二人,不悦的皱着眉:“一大早上的,都吵甚么呢?因为个丫环的事便闹的这么大张旗鼓,若传出去的话,徐家又成了笑话,成何体统!”
徐耀辉用过早餐后便去了书房,徐若瑾也已经在杨氏的院子里净了脸,梳好了头发。
以此来看,杨氏应当是不晓得禾苗的近况。
毕竟红杏已经刺探好了,老爷昨晚就歇在夫人的院子里……
“一大早像个疯子一样的跑过来,倒是因为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你真当家里统统人都有闲工夫陪你闹着玩呢?还不给我滚!”
“老爷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这岂不是要把她这个当母亲的给绕开?
“禾苗奉养过女儿多年,就算她犯错误,挨了板子也受了罚,现在女儿梦到她,只想再见一见,就真的不可吗?”
装听不见,就追到耳朵边上把事情原本来本的说了。
“女儿有错,母亲固然罚,可女儿必然要见过禾苗才放心。”
徐若瑾分毫要走的意义都没有,“还望母亲能够成全!”
顾不得心底过量思忖,徐若瑾狠挤了几下,让本身眼泪汪汪的看向了父亲:
“阿谁丫头当初没能服侍好你,早就被打了板子撵出去,加上新配给你的,一共五个丫环服侍着,你莫非还不满足么?”
下人奔去了禾苗家找人,徐耀辉与杨氏便去用起了早餐。
“夫人,您先消消气。”
杨氏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我让你见,不过你见她之前,我先治治你这不懂端方的臭弊端!”
徐若瑾松了一口气,面露喜意的连声伸谢。
直接叫到她的院子里见?
几个礼行下去,杨氏再有理也挺不住了:
一声长叹,表白了无穷的绝望。
莫非这件事又是黄妈妈给瞒下,没有奉告给杨氏?
只是当作睁眼瞎装看不见罢了……
“咳咳……”
徐若瑾不等杨氏先发飙,开门见山就把禾苗的名字提出来。
“女儿哪敢不满足,母亲待女儿的好,女儿铭记在心,本来也晓得禾苗嫁了出去,便没再用心机惟她,可昨晚女儿俄然做了恶梦,梦见禾苗托梦给我,说她要走了,要分开,女儿惊醒后便当即敢来见您。”
朝着传出声音的处所看去,徐耀辉渐渐的从前面走了出来。
徐若瑾直直的看向杨氏,“终归她也是从徐家出嫁的丫环,女儿再体贴一二也不感觉有错。”